“哥哥,你的脚流血了。”
哥哥,离(楚佳南那时候叫离)愣了一下,自从家破人亡之后,这两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哥哥。
这两年,那些见过他的人,无一例外,不知道他身份的,都把他错认成女孩。知道他身份的,都很暧昧地望着他笑。
那些人一般都冲着他喊:喂,过来。
仿佛他的名字就叫喂。
少数一些人叫他的名字,离,过来。
那些人,都会把那个离字念成一种很奇怪的腔调。让他无端有一种被侵犯地感觉。
此时,这个小小的白嫩嫩的小宝贝,一脸甜甜地笑着,望着他,
“哥哥,你疼吗?”
小女孩蹒跚着跑过来,蹲在他面前,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脚。
他的皮肤非常敏感,这些年,他最厌恶的事,就是别人碰他。那种变成厌恶的心理,引发了生理上的变化。一旦有人碰他,只是轻轻一碰,他便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警醒起来,敏感到一丝丝的碰触,都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