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景滢就给自己想到了十几种死法。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嘛。景滢笑着走进了通向二十五公里外的路径,仔细的关上了门。
外面的世界在寒冷中好像开始褪色,没有雪的地方看上去都是灰蒙蒙的。景滢顺着和罗耶娅之间越来越清晰的感应,在老破小的走廊里摸索前进。
老破小顾名思义,又老又破又小,三个要素缺一不可。这栋楼据说已经快要五十年,早就没有人住在里面了,但由于建在交通繁忙的中心地带,拆迁动静太大,所以只是搭好了架子,一直都没动工。
那几个倒霉蛋就是被吊在吊塔臂上等死,矮个子和其他人都聚集在楼顶。
从三楼爬到十五层,听着越来越清晰的谈话声,景滢默默放轻脚步,一把拎起了趴在门边偷听的罗耶娅。
罗耶娅虽然并非实体,但随着越来越凝实,现在不能穿过墙壁,像雪那种疏松的结构倒还勉强。
“来的还挺快嘛~”罗耶娅头顶和背上的迷你蝙翼扇了扇,竟然飞了起来,平视景滢,“怎么样,这些人是不是很坏?吃掉也不会感到可惜吧?”
“如果你指的是把人扔在外面慢慢冻死的话……确实挺坏的。”景滢将目光投向了破碎的窗户,吊在外面的人显得特别渺小,“但这是我们的看法。”
“最好还是不要用自己的喜恶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