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滢只觉得自己是一只在上帝面前思考的大猩猩。
不能冒险——至少在高峰会和完成契约前不行。景滢尽量让自己变得柔和,钻进了越发暗淡的暗红色星光中。
这是个千疮百孔的灵魂。
如果说上次的厉景是一株垂死的幼苗,现在就像被雷劈成几瓣的大树——不算粗壮,但旺盛而蓬勃的生命力在景滢的感知下正在飞速流逝。
“真是……狗屎沉没成本。不对,我这次是为了不增加变数,要不是怕出意外,谁管他死活。”景滢抱起嫌弃地面的小狗,不情不愿且粗暴的将能量洒在血腥味浓郁的焦土上。
或许背心短裤对明朝少年来说太超前了,焦糊男孩比景滢矮一点,几乎要把脑袋埋进破布似的胸腔里。
星海中以纯粹的意识交流,受到信息的人会把想法转化成语言理解,再把想说的话加工成包含信息的能量释放出去,所以并不存在“语言不通”的问题。能量被焦土吸收,插在地上歪斜的柱子慢慢扶正、生长,短短几分钟就呈现出码头的影子。
星光是从外面看的模样,内部是一个人潜意识中感到最安心的地方,就像景滢的卧室,宫玉成的酒吧。茉莉被景滢通过一起睡觉带进星海,从最开始的小光点逐渐成了现在湖水蓝的小星星,走进去就是一片只有五十平方米、满地玩具的草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