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梦犹豫地看了一眼林粥粥,林粥粥只是轻轻点点头。
她其实挺想立刻打一个电话让周岩把粥粥和秦蒹葭领走,安宁可经不起两个女孩消遣,但看着两个女孩自信的样子,叶安梦心里的天平也开始往另一侧倾倒。
万一....万一呢?
....
十二月的台城,雪已经下了好几天。
东乡镇旁边的老建筑群,屋顶房檐上也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只是上面的‘拆’字依然通红可见,许是又用刷子重新上了油漆。
空气湿冷,有穿着红大衣,红袖章的大妈在马路边用大笤帚扫着积雪,发出唰唰的声音,也有几个小孩,里三层外三层穿着棉衣,骑着儿童三轮车,大摇大摆地在马路上横冲直撞着。
这种玩具车底盘低,一开始需要两脚来蹬着往前走,只不过速度上来了,也就可以解放双脚,把脚搭在两边,朝着低坡往下滑。
东乡镇是逆向平缓的地势,越往里开地势越高一些。
孩子们玩的热闹,没有注意到远处的两盏车灯。
车灯渐亮,原是一台京A牌照的黑色路虎车,车速很快,开在积水的路面上,能往旁边溅起很大范围的水花。
路虎车里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前头玩闹的孩子们,刺耳的喇叭狠狠地鸣了好几下,堪堪停在了不远处。
孩子们被吓了一跳,不过还是纷纷远离了马路。
路虎车原本想继续往前行驶,前车门就被笤帚哐哐敲了好几下。
车窗摇下来,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人在开车,看起来像是秘书。
“大中午的奔丧啊。”敲车门的扫地大妈一脸不善地说。
她说的是东乡镇的方言,司机并没有听懂,不过看面上不耐烦的样子,显然也要回怼大妈两句。
就在这时后车门摇了下来。
里面是一个喜行不于色的中年男人,他穿着黑色的大衣,手上戴着的百达翡丽手表,显然身份不俗。
“不好意思啊,司机不懂事。”中年男人微笑着说。
“外路宁本提费冻死。”大妈并没有照顾男人面子的意思,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车子重新启动,司机有些不解:“陆总,她说什么啊?”
“说我们不懂事呢。”中年男人看着司机:“以后注意点。”
司机知道这是提醒,也是警告,连连点头说是。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镇里的一个十字路口,男人对司机说:“随便找个地方停一下吧,我一个人过去。”
“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