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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已死之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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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再起,宫灯照不尽九门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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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东宫周围已被禁军包围。太子殿内灯火未灭,他正静坐榻前,似在等人。

门忽然被撞开。朱瀚立于门外,雨水滴在青石地上。

“殿下。”

太子抬头,神色从容。

“王叔竟得脱身?”

“托陛下明察。”

太子轻笑:“看来那血信还是送到了。”

“你早知?”

“当然。”

太子缓缓起身,负手而立。

“王叔,你以为自己赢了?你救得了我父皇,却救不了天下。”

“殿下此言何意?”

“北使非我所创。那印,自我先祖起,便是御权之具。若废,天下无统。王叔想灭影,实则欲夺心。”

朱瀚冷声:“你妄言天下,不过以权掩罪。”

太子笑意不减:“权本即罪。你我皆知,陛下最忌藩强。镇南若安,东宫必危。你我,从诞生那日起,便在彼此的刀口上。”

朱瀚一步步逼近。

“我只问一句——北使诏,谁拟?”

太子沉默片刻,缓缓道:“圣旨。”

“你又诳!”

“诳?”太子冷笑,“王叔,你真以为我敢伪圣旨?那诏原本确由陛下口授,只是未留档。你查不到,却也毁不了。”

朱瀚心头一震。

“陛下亲令?何时?”

“弘宁三年,朕北巡之时。命我设北使暗令,防藩镇乱。此令后未废,至今仍可行。”

朱瀚退半步,目光冰冷。

“那你行诏调粮,也是奉旨?”

太子平静点头:“奉旧旨。”

殿外雷声隆隆。

朱瀚忽然转身。

“若真如此——我替你再见圣上。”

太子神色一动,正欲开口,门外已传来喊声。

“奉旨——拘东宫!”

禁军闯入,铁甲震地。太子被十余人围住。

朱瀚立于殿中,冷声道:“殿下,此去诏狱,望自辩。”

太子轻叹一声,抬头望屋梁。

“朱瀚,你信自己?你查得出‘北使’是谁吗?”

他忽然笑了。

“若北使在天子心中,谁敢废?”

朱瀚神色一凝。

下一刻,太子猛地转身,撞向石柱。鲜血四溅。

禁军惊呼。

朱瀚疾步上前,手已沾血。

太子伏地,血流满面,却仍笑着。

“王叔……这天下……不属于……清者。”

声音断绝。

朱瀚缓缓闭上眼。

“抬走。”

外头的雷雨拍打屋檐,像战鼓般急。

翌晨,朝堂。

群臣跪地,面色皆惊惶。

朱元璋坐于殿上,神情冷峻。

“太子私设北使诏,罪当诛。”

他顿了顿,目光沉重。

“然其非谋逆,乃受误旨。追封忠悌太子,葬东陵。”

群臣齐声称颂圣明。

朱元璋缓缓开口:“瀚弟,北使一案,虽结,但朕有命——”

“臣听旨。”

“即日起,废镇南王号,改封南安侯。不得再拥兵镇守。”

朱瀚抬头,眼底一丝光暗灭。

“臣遵旨。”

朱元璋的声音微微颤抖,却掩不去威严。

“你该歇了。”

他转身离席,背影沉重。

殿外,阳光破云而出。

朱瀚起身,望向空阔的金銮。

郝对影低声问:“王爷……不,王爷,此后如何?”

朱瀚缓缓答:“天下安否,与我何干?但北使未死。”

“未死?”

朱瀚抬头,看着奉天殿高处那面金龙旗。

“只要那龙还在,影就不会灭。”

风起,衣袂翻飞。

他转身而去。

北风卷雪,京城早已入冬。奉天殿前新立白幡,太子朱标死后,东宫寂然。

朝堂虽未震动,却暗流潜动。

朱元璋自太子死后闭宫不出,连早朝也改由中书省宣旨。

宫门昼闭夜开,谣言在市井与朝衙间流转——有人说皇帝病了,有人说他在建新宫,也有人低声传言:“北使仍在。”

南安侯府门前,落叶积厚。

朱瀚不再冠甲,只着素衣,每日静坐书阁。

郝对影推门而入,低声道:

“王爷,宫中又有动静。”

“说。”

“中书省近日接到密旨,要调北镇的兵符。”

朱瀚眉头微蹙:“北镇兵符?方才撤粮,又欲调兵?”

“密旨未明,只说‘整编边防’,签押的……是内务司新总管赵远。”

“赵远……”朱瀚喃喃,“原是太子旧属,如今竟升总管?”

“正因太子死,他方能升。”

郝对影压低声音,“属下查得,此人近日夜入乾清宫,三次。”

朱瀚目光一凛:“夜入三次,非奉旨不可。看来皇上病势并非空言。”

他沉思片刻,道:“去查赵远之人,尤其他与东宫旧党是否相通。”

郝对影应声而去。

夜风掠帘,烛火摇曳。朱瀚在案上写下两字:“影动。”

那一夜,宫中果然灯火未熄。

三日后,宫门忽传召命。

“奉旨——召南安侯入宫议事。”

朱瀚沉默片刻,整冠出府。

乾清宫外禁军列阵。内侍迎上,低声道:“陛下龙体微恙,议于偏殿。”

朱瀚随行至永和殿。殿内帘垂半掩,烛光昏黄。

朱元璋倚案而坐,面色灰白,手上青筋浮起。

“瀚弟。”

“臣在。”

朱元璋缓缓开口:“太子之事,已过去。然朝局不宁,边地不安。北镇旧兵,朕思再整。”

“陛下欲调兵?”

朱元璋点头。

“但朕恐内外不一。赵远此人,能否用?”

朱瀚低声:“陛下若信,能用。若疑,不如不用。”

朱元璋冷笑一声:“你总是这样说。”

他顿了顿,目光忽转冷。

“有人说,你仍暗握镇南旧军。”

朱瀚俯首:“臣退封之后,兵符早缴。若有不实,愿受诛。”

朱元璋盯着他良久,方缓缓道:“朕信你。”

朱瀚起身行礼。

“但北使案未清,朕夜不能寐。朕曾立此职,以为防乱之策。如今太子死,北使当废,可每夜朕仍见诏印如影。”

朱瀚抬头,低声:“陛下心存影,影便不灭。”

朱元璋缓缓呼吸,忽然笑了笑。

“你也老了。”

“臣不敢。”

“去吧。朕要静养。”

朱瀚退出殿门。

风雪扑面,他回首一望,只见帘后烛光闪烁——那一瞬间,他觉得那光,不止一盏。

翌日,郝对影匆匆归府。

“王爷,查到了。”

“说。”

“赵远近月频会一人——李策。”

朱瀚霍然抬头。

“李策?那已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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