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时茜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连忙摆手解释道:“常玉,你切莫乱说啦!靖王殿下何曾说过什么倾心于我的话语呀!只不过是因为靖王殿下他心地善良,曾数次向我伸出援手相助罢了。
再加上我和你之间有着这般深厚的情谊,如此一来二去,才使得我与靖王殿下的关系稍稍亲近了一些而已。”
常玉嘴角轻扬,似笑非笑道:“贞瑾啊,说五哥哥心地善良这话,恐怕也只有你一人了。常玉这般说,倒不是说五哥哥他并非良善之人,而是五哥哥向来都是冷冰冰的,仿若一座冰山,与谁都不亲近。即便是父皇,五哥哥他也是敬而远之的。
我与五哥哥之所以会常来常往,一来是因为小时候五哥哥曾护过我,二来我与五哥哥一样,都是没了母妃的可怜人。
自从五哥哥教我受了委屈要向父皇告状之后,那些欺负我的奴才都被父皇严惩了,而皇兄们也都被父皇狠狠地警告了一番。自那以后,我便被皇祖母带在身边,再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我对五哥哥的维护及谋划之情一直心怀感激,再见到五哥哥时,便会如那扑火的飞蛾,主动上前与他攀谈。
所以,我与五哥哥的关系好,全赖我主动,五哥哥大概是怕我会如小时候他教我的那般,去父皇那里告状,所以才不好意思赶我走吧。
可在贞瑾你这里,却是五哥哥主动上门给你帮忙,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哦!还有啊!”常玉公主突然停下,犹如一只警惕的小鹿,环顾了四周,在确定没有其他人偷听后,才继续说道:“去阜城寻你一起过上元节、赏花灯,还有给你送礼物,每一件事,对五哥哥来说那可都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啊!我这个做妹妹的,从小到大,都未曾收过五哥哥的一份礼呢。”
时茜眼见着常玉公主越说越是兴奋,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常玉公主会愈发口无遮拦起来,赶忙开口转移话题,道:“常玉,你无非就是想要借阅我的解剖课笔记嘛,我又何曾说过不给你借呀?结果你倒好,啰啰嗦嗦地讲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时茜轻拍胸口,庆幸此刻周围并无他人在场,否则若是被人听去了这番话,指不定要生出怎样的误会来呢。时茜一边想着,一边将手中的解剖课笔记往常玉公主怀中轻轻一塞,口中说道:“喏,这便是解剖课的笔记,借给你啦,你可千万别再念叨个不停了哟。”
常玉公主见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娇嗔地说道:“贞瑾,你这笔记莫不是当作封口费给我的吧?”说着,调皮地冲时茜眨了眨眼。
时茜听了常玉公主这话,柳眉倒竖,没好气地把手一伸,娇嗔道:“常玉,你若如此言语,这笔记我是万万不会再借予你了。快快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