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象,如果他们是敌人,会不会比沃克还难对付?
书房响起秘书长敲门的声音:“总统大人,伯爵的人来催几遍,我们该出发了。”
总统脸色瞬间铁黑,从鼻子里出气:“哼,就这么等不及谋反吗?”
傅西洲大手拍拍他的肩,淡然而笑:“走吧。”
不管总统有再大脾气,从离开总统府那刻,他就得拿出最高领导的架子,不得为任何事而动容。
否则,追随他的人,就会有质疑。
这边动身启程,意味着婚礼准备妥当,可以开始了。
顾北笙帮着新娘子梳理妆发,扫到下眼影的时候,她分明看到沈烟眸底的红意。
“怎么了?”顾北笙动作缓下来,心疼的看着她:“是觉得我化的妆不好看吗?”
闻言,本来心情低落的沈烟,又好笑的望着她:“哪有,你故意寻我开心。”
顾北笙余光扫了眼时间,还有点空隙,温柔的坐下来,问:“是不是觉得,人生重要意义的婚礼,结果是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