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撇开眸光,似乎不太想跟她聊这个话题,表面而正式的回答问题:“其他妈妈对孩子做的事,妈妈基本都没有对我做过,所以其他同学在惊吓害怕过后,需要拥抱来安抚,我不需要。”
白惠眉心更紧,原先还没有回想起来,太多关于她与傅西洲的童年。
经他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
她从来没给傅西洲穿过衣服,没有牵过他的手,更别说抱过他。
所以其他孩子有拥抱,他自然也没有。
白惠不自然的伸出手,放在桌面上,试图想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如果妈妈自己想要主动抱你,你会接受吗?”
话音刚落,只见傅西洲握着笔的那只手,因为他不知道,现在他是成年后的身体,力度也没控制好,竟直接将笔壳捏裂。
他低头摊开手,有些困惑的看了眼笔,大抵是觉得坏了,就用不了,也跟着扔到垃圾桶里面。
继而,平静的回答,仿佛没有半分波澜:“不用了,妈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