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厅,果然是那个男人,他竟然是跟崆峒派的人一起来的,原来,这个男人的亲叔叔是崆峒派出身,对江湖之事多少有些了解,听侄儿说了这件事以后,推断出救走新娘的人是天山门的人,就带着侄儿上门要说法来了。这男人一看见卿语,就指着她说道:“就是她!”卫泽道当即出面问卿语:这是怎么回事?卿语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最后说:“我不可能嫁给他,让他别妄想了!”卫泽道当然要护着自己门里的人了,当即说道:这门婚事不作数,你们请回吧!送客!一点不给崆峒派面子。这个叫黄璋的男人顿时就生气了,动手要抢人,可惜,他和他叔叔两个人合力都打不过卫泽道,连一招都接不住。
“天山门仗着人多武功高,欺负人了!没天理啊!”黄璋居然厚颜无耻的大吵大闹起来,还扬言要把此事传扬出去,让天山门名誉扫地,除非答应让他把人带走。卫泽道顿时怒了,就要下狠手,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你再胡闹,我就让县令大人把你抓走了!”卫泽道抬眼看去,只见他的夫人带进来一个穿官服的人,苏诗瑶接着说道:我听说有人来闹事,要硬抢我天山门弟子为妾,我这个掌门夫人责无旁贷,自然要为我门下弟子的名声讨个说法,所以,就让人把山下的县令给请来了。
听说对方是县令,黄璋顿时心里有点打鼓,但是,他还是说人是他的,并拿出了买人的字据。县令看过字据说道:“他确实花钱买了人,除非你们愿意花钱把人赎回去,否则,人就应该是他的。”黄璋得到这句话,顿时有了底气。苏诗瑶却不慌不忙的开口问道:“你说她是你的小妾,那我问你,这件婚事过六礼了吗?彩礼多少,双方父母都同意吗,还有,虽说妾同买卖,但有一条规矩,妾室在成婚当日要给正室磕头敬茶才算进门,如果正室不喝这杯茶,妾室就不算进门,她给你老婆敬茶了吗?”黄璋顿时哑了。卿语立刻说道:“没有,我是被绑着抬进他家后院的,别说拜堂敬茶了,我连他老婆长什么样都没见过。”“那怎么能说她是你的妾室呢,顶多算是你花钱买了个丫鬟回去,把买丫鬟的钱赔给你就是了。”说着,苏诗瑶就示意下面的弟子给了黄璋一张银票,卿语更是把自己换下来的新娘服侍给了他:还给你。县官大人更是当场宣布:这桩婚事不作数。事已至此,黄璋只得吃了这个哑巴亏,接过银票和衣服,跟叔叔离开了天山门。
“真想不到,夫人竟然这么厉害,居然能想到把县令给找来?”下面的弟子私下议论道。卫泽道也没想到他夫人竟这么聪明。苏诗瑶心里想:小样,姑奶奶在商场打拼这么多年,就凭这两个三脚猫还想跟我斗,简直找死!
时间匆匆,转眼七年过去了,苏诗瑶的儿子都七岁了,十分活泼好动。这天,卫泽道忽然收到一封请帖,是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请帖,收拾了一下行李,卫泽道就要出门,本来没打算带妻儿的,可儿子竟偷偷藏在马车里,跟着去了,苏诗瑶在家里找遍了也找不到孩子一猜就是跟他爹走了,连忙交待好家里的事情,自己骑马就追了过去。
卫泽道在半路,下马车休息,让马去喝水,就听见一阵马蹄声,远远望去,却见妻子竟赶来了。“你怎么来了?”卫泽道问。苏诗瑶下马,进入马车,一把掀开马车的座椅,里面的小坏蛋就露了出来,他笑嘻嘻的喊:“娘。”“你个小混球,什么时候钻进去的?”卫泽道好气又好笑的问。“爹,我不要回去,我要跟你一起去,你带我去吗?好不好?”卫秦生撒娇的说道。“我真拿你没办法。”卫泽道只得带上这个小祖宗了,当然,还有孩子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