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特尔伊什微微一怔,心底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感觉如同微风拂过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但很快,
他便被那繁重的工作思绪所淹没,将这一丝异样的感觉暂时抛诸脑后。
客厅里,那原本摆放整齐的靠枕,每日下午都会莫名其妙地变换位置。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变化,却在斯坦特尔伊什的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天,他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瞪大了双眼,那眼神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他用手指着那位置错乱的靠枕,
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对谢旭安厉声喝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在捣鬼?”
谢旭安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只是微微垂首,神色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湖面,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回应道
“我不知道,先生。”
然而,他那低垂的眼眸中似乎暗藏着不为人知的玄机,而他那不自觉微微颤抖的手指,却仿佛在无意间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安和紧张。
此时,画面再次切换到城市街头,警方在案发现场忙碌,周围群众惊恐地议论着,死亡人数已经在不断增加。
镜头又转回到宅邸,在一场盛大而奢华的晚宴上,谢旭安起初表现得极为活跃和兴奋。他的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与在场的每一位宾客都能畅所欲言,仿佛他是这个社交场合的天生主角。
然而,就在转瞬之间,当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雷声,他的神情瞬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迅速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他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惧,仿佛那雷声中隐藏着某种令他极度恐惧的东西。
斯坦特尔伊什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之情。但几乎是在同时,他又在心底狠狠地告诫自己:
“别被他的表象所蒙蔽,这人实在是太可疑了。”
原本正常运行的闹钟,在经过谢旭安的调试后,变得时快时慢,完全失去了原有的规律。
斯坦特尔伊什手持着那已经不再可靠的闹钟,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用那充满质疑和愤怒的目光直视着谢旭安,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质问:“为何会如此?你是不是别有企图?”
谢旭安面对这严厉的质问,无奈地摊开双手,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极力辩解道:
“我真的只是正常调整,先生。”然而,此时他的目光却有些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