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的做法令人厌恶至极,张群川当初调查到一切的时候便迅速逃离家乡,再也不想回到这个肮脏的地方,选择独自一人在外面流浪肆意妄为,不管父母说了多少都不想聆听,因为如果知道挚爱的家人与之搀和在一起,内心说甚麽都不可能接受,一定会陷入极大的自我怀疑以及愤怒。
而这样的暴戾个性打从小时候就是如此,天赋极高却没有得到一点私人的空间,反倒是不断遭受到压迫连一点自由的空间都没有,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无法坚持下去,逃脱离开也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情,那份心中的悲愤无法与外人进行诉说,累积下去又迟早会有一天爆发,而治癒这些的人并非他人就是燕女。
首次心情爆发的那一天,负责照顾张群川的人就是这一位典雅温柔的女性,当天明明做了许多不好的事情,这位女性却始终保持着良好的态度以及似乎不会改变的笑容回应,面对发生的情况几乎都没有上报,甚至帮忙分担了不少,就算会因此受到上面的指责也无妨,或许是大家都清楚问题的根源,也可能是这些根本不值一提。
当回过神想要道歉才发现对方稳重的对应,那样的女性与充满溺爱的母亲不同,见面没有开口说明一切,仅仅是给予冷淡的处理,甚至对这位众星捧月的少年不屑一顾,有如一位年长的姐姐般随时关注却不会过度插手,这样的距离感才是真正的一种帮助,当之後去认错也能欣然接受,展现出大人成熟的一面,立刻让人充满无限的好感。
从那一天开始,张群川就开始指定要燕女每天陪伴,两人不知不觉当中形影不离,尽管两边的感觉顶多就是无奈姊姊对待调皮弟弟的做法,未来的事情却没有人能知道,为此,张冠元毫不客气将本来可能的政略婚姻推去,要求上头的老一辈们不要多插手,算是帮儿子铺路。
「燕女小姐,请问您找在下有甚麽事情吗」
巴尔巴特一脸困惑,不知道这位女性找自己有甚麽事情。
说穿了,燕女在美女排行里面并不算太好,尽管有着深邃的五官却没有精致的脸蛋,最大的致命伤就是过於矮小的身材对於这一类喜欢丰满女性的男人而言并没有太多诱惑可言,那怕胸前的双峰达到一手无法握住的大小,并非每个男人都对胸部有兴趣,至少眼前的这位巴西柔术家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