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心说我在各个诸天世界从军的经历加在一起,恐怕都快要赶上你的岁数了,光是果党的各个训练班我就不知道参加了多少,更别提四合院世界,白夜追凶的世界,可是正儿八经在部队捶打多年。
然而这些话他不能当着赵父一个外人面说出来,于是便笑着搪塞道:
“现在是和平年代,相比从军,我更希望能用我所学的知识,去帮着病人解决病痛,只能说志不在此吧。不过平时我也没放松自己的要求,还是按照军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至少不能给我爷爷丢脸不是?”
赵自修看着身旁的这个少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许,他觉得自家闺女的眼光还真不错,喜欢上这样的一个小伙子,最起码闺女跟他在一起,不用担心孩子会走上歪路。
然而赵自修不知道的是,叶晨其实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完美。不说别的,只说他丰富的感情世界,就不能让好人家的父母放心把孩子交给他。而且叶晨的心眼并不大,作为一个活过几百岁的老妖怪,他骨子里阴损至极,看的惯的人还好,看不惯的人能整死对方。顶多可以算是大节无损,小节有亏之辈……
叶晨回到寝室的时候,一个寝室的同学都已经睡下了,宿舍里鼾声四起,今晚的这顿折腾,让很多人身心俱疲。不过黑暗中还是有着一抹亮光,秋水此时正趴在寝室的桌子上,打着手电写着检讨。
叶晨哂笑了一声,压根儿也没去搭理他,自顾自的褪去身上的衣服,进了被窝。叶晨的心里很清楚,像秋水或是肖红这种人,哪怕赵英男的父亲网开一面,给了他们重新留在这里的机会,他们也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因为骨子里秋水和肖红都是一种人,极度自私的利己分子,如同捂不化的冰,没有一丝身为人的感情。哪怕秋水的文笔再好,他现在写得那封检讨,也不过是他的敷衍之作,指望他去深刻反省自己,根本就是件不现实的事情。
事实也正如叶晨料想的那样,第二天全营大会,当秋水念出他的检讨后,不管是连长还是底下的同学,全都亚麻呆住了,因为秋水完全就是把他上一次的检讨照葫芦画瓢的复制粘贴了一遍,还振振有词的说不同的事件同样的性质,所以这次的检讨必须要跟上次一样深刻。
至于肖红就更过分了,她压根儿就没写,拿着一张光秃秃的白纸站在秋水的身边。利用自己的博闻强记,趁着秋水念检讨的时候,把他的检讨背了下来,然后有样学样的再来了一遍。两人就如同哗众取宠的小丑一般,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任性给大家带来了多大的麻烦,无耻至极,不愧是一对儿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