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
姜洛躺在木桶内,舒服的挤出一声呻吟。
“我大,还是琨瑶大?”
身后传来秦清吐气如兰的低语,
“嗯?”
姜洛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娇艳面容,不由失笑摇头,“说实话,当时都我都不知道是琨瑶。”
说罢。
怜惜的拍拍对方脸颊。
秦清吃了不少苦。
那夜的狂乱迷惘,不懂怜香惜玉,让秦清躺在床上三天才勉强下床。
更让姜洛愧疚的。
是当时琨瑶公主,拖着疲惫之身直接离开了安溪城。
甚至都来不及说一句再见。
“都怨幽怜啻这个家伙!”
秦清不由气恼的拍一下水面。
那夜简单复盘一下。
便能想清楚是幽怜啻搞出来的事。
这让秦清一直耿耿于怀。
“怎么办?她就在你体内,打不得,骂不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现在,我们都奈何不了对方。
幽怜啻最后一定会妥协的。”
姜洛很肯定。
“阿洛,琨瑶公主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