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了,我女儿今日有些咳嗽,劳烦太医也看看!”
“举手之劳,不劳烦。”
刘太医最近态度和蔼不少,之前他一直怀疑小孟夫人怀孕时间不对,便又把高御医留下的脉案找出来,细细翻看起来,发现她月事极不正常。葵水乃女子之阴,周期不调自然孕育时间不准,想来是自己冤枉了她,于是一改往日的暗暗讥讽模式,变得和善起来。
毕竟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也!
来到内室,床上躺着一个小脸白里透红的胖丫头,闭着眼睛正在呼哧呼哧的小睡。
特好将芃芃的小手从被窝里拿出来,撸开袖子,露出藕节般的手臂。“咳咳咳!”小姑娘在睡梦里轻轻咳了几声,身子一翻一块骨饰从脖子里掉出来。
刘太医眼神一动,细细打量那块骨饰两眼,做工和质地似曾相识,一看就与他身上的骨饰出自一人之手。
“太医,我闺女怎么样?”田园园问道。芃芃的体质很是不错,从生下来到现在生病的次数屈指可数,是个特别省心的孩子。
刘太医放开她的小手,温声道:“没什么大碍,不过有些内热积食,这两日少吃些发物与肉食,饮食清淡些即可!我再开上两副药,若是起热时再喝。”
随后,特好引着刘太医去开药方。临走前,田园园随口一问:“刘太医,秦王府最近有什么事吗?”
原以为会敷衍的刘太医出乎意料的说了一句:“秦王妃有孕,已经一个多月。不过此事还未公布,夫人慎言!万勿告诉他人!”
王舜华怀孕?!田园园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周廷祎与王舜华感情不和,甚至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多次在公开场合下她的面子,此事京城内人人皆知……呵!男人!果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下午,沈宛静过来找她说话,两人坐在樱树下的石凳上,桌子摆着几碟子点心和茶水,睡醒的芃芃和小晴好玩游戏,阳光正好,和风徐徐,透过树叶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映出斑斑驳驳的光斑。
田园园喝了一口茶,想起王舜华有孕之事,便问道:“你说一个男人会碰特别厌恶的女子吗?”
沈宛静愣了一下,想起自己那暴力成性的前夫,下一秒眼圈微红。
见此,田园园赶紧澄清:“我不是说你,说秦王与秦王妃呢……”说完,又加了一句:“你别告诉别人,你自己知道就行。”刘太医让她保密,结果嘴快还是说了出去。
沈宛静点掉眼角的泪珠。如今她仰仗着表哥表嫂,没有什么显赫的出身,又经历些事情,早已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
“嫂子,不怕你笑话。当年李翰云厌恶我,也曾三番两次想同我圆房。奈何…奈何…他身患隐疾皆不曾得逞。想来…想来纵使厌恶也能圆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