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接踵而至的是无数的箭矢,身边的人瞬间死伤一半。
密密麻麻的箭矢像密雨一样压根躲都躲不开,在往回撤的同时律泰的胳膊也受了伤。
“还没开始,这就输的一败涂地了?”萧骋摇头啧啧道。
“料他也想不到我们今日避开他们的视线进了城,城中更是早有准备。”
不多时原想偷袭的瞿圣军队便被打的连连撤退,消失的不见踪影。
陆郅铭与陆郅勋在裕城总部的军帐内研究着裕城的地理形式。
“裕城处于边关重城之一,但地势却不怎么占优势,要想与外往来必须得出城。虽有一条汲河但下游确实与瞿圣联通着的……”
“你说的这些我来之前都做过了解,如今粮食是最大的问题,裕城的土地贫瘠压根种不出粮食,此行我带来的粮食也是杯水车薪,压根撑不到将瞿圣人击退的那一天。”
“如今除了用通往廉城的密道押粮,别无他法!”
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此场战的事宜,突然陆郅勋话锋一转道。
“远儿如今是越来越难以管教了,我平时不怎么回家,他母亲为了他的事愁的焦头烂额。”
“远儿不听话你回家和他讲讲道理说说他,实在不行男孩子嘛,打一顿就好了不打不长记性。”
陆郅铭倒了杯茶送到嘴边,十分理所当然的说道,陆郅勋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