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日的生意太好,直把一大家子都喜得不行,陈舅公大晚上把算盘打得啪啪直响,他们一天净赚了900多文,还差9个铜板就有一吊钱。
“这可太有赚头了!加辣子的都是两文一碗、加糖水的三文,饮子的价格倒是不太一样……一共卖出去多少碗来着?”
朱氏在一旁掰着手指头,数不太清,侧头问向自家男人。
“紫苏饮子……八文一碗是不是太便宜了些?那些读书人直呼划算,呼朋唤友地来,直接把紫苏饮子包圆了。”
“不便宜了,一碗紫苏饮子都能买四个蒸馍了,而且原料都是自家的东西,成本投进去很低。再说了,咱们摆摊,是比不上茶寮的环境,茶寮十文一碗,咱们八文,味道也比茶寮差一点,不知茶寮的紫苏饮子还加了些什么,我能尝出来的就是那些了……我还去那头看过,没加青桔汁的褐色紫苏饮子都卖六文呢!”
柳幺舅一听连忙起身站到桌前解释,他的定价肯定是合理的。
“那个,表叔……茶寮的饮子可能是加了甘草……”
一旁的陈家和突然冒出个脑袋,小声地说道。
“甘草?那不是药吗?你怎么晓得的?唐大夫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