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莎莎欠他大哥的?”
“对。”
廖大嫂仇恨的看着廖莎莎,“她大哥替她下乡,上山出工的时候摔断腿,这会走路都瘸。
我们还有俩孩子要养。
这个白眼狼却不顾及我们一点,连个工作都不舍得让。
也不知道她们那个单位是不是瞎,让不知道感恩的人在那上班。”
林夏被她的口水喷的有些不悦,皱着眉问,“他大哥受伤那会,你们结婚了吗?”
“没结婚,这伤也是替廖莎莎受的,她得一辈子感恩。”
看她那理所当然的样子,林夏给她解释,“知青下乡时建设新农村,在广阔的天地里发挥自己的价值。
一个还没毕业的十六岁少女,怎么和已经毕业的青壮年相比。”
廖大嫂却根本听不进去。
“你别跟我说这个,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看她的无赖样,林夏被压下去的基因被唤醒,一股封印的情绪直接冲击天灵盖。
这人心中的怨恨并没有那么多,倒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在找事。
林夏忽的一笑,直接把人甩了出去。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廖莎莎对不起他大哥,那你离婚,我替她出钱补偿他大哥。
一份办公室的正式工作,出钱帮他看腿,一栋单独的宅子,两个孩子我帮着出学费。”
廖大嫂本来还想起来跟林夏打架。
听着她后边的话,整个人像是被定住,声音有些发紧,“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如假包换,只要你离婚,这事我就替廖莎莎办了,我还会找媒婆再给他娶一房新媳妇。”
林夏笑盈盈的答应着,“不过,前提你得离婚,对她大哥的补偿,你一点也沾不着。”
“凭什么?”
廖大嫂一拍大腿,直接坐在地上表演传统民俗文化,又哭又唱,“俺爹说得对,城里人都是白眼狼。
要不是我收留,廖大志就完了,哪还能活着回京都,廖家都是白眼狼。”
廖大嫂嚎的声音大,很快就把院子里的人吸引过来。
大家自觉的围了一个圈,抱着胳膊议论起来。
“这大志,学习在咱院里,那可是出类拔萃,下乡后娶个这样的媳妇,当真是作孽啊。”
“那年头不都这样,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还计较啥啊。”
“就是,说这话小点声,人家都俩孩子了,大志为了孩子忍着,咱们可别给他添事。”
当然,也有小媳妇安慰廖大嫂的,让她顾忌一下脸面,别在院子里闹得不好看。
廖大嫂恨声,“俺娘说,要脸没有什么用,廖家人要是要脸,就应该让廖莎莎把工作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