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墨笑而不语地看着他,一副完全不信的模样。
陆明轩有些心虚了说:“怎么?不信吗?”看着吴子墨样子他无奈地说:“好了,我们是同床共枕了,但没有发生任何事,你满意吧?”
吴子墨说:“我就知道你和小时都不是那样的人。”
陆明轩说:“可男女之间共处一室对小时名誉有损,我想负责她为什么不愿意?”
吴子墨说:“婚姻大事岂是儿戏?你应该给时间让人家考虑的。”
陆明轩无奈地说:“好吧,可能她觉得有些仓促,也可能觉得我太草率了,我要重新策划追她的计划。”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
吴子墨看着他背影,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同时自己心里有了一丝莫名其妙地想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林时将门关好,然后躲在墙角看陆明轩和吴子墨进了咖啡厅,又看到陆明轩开车走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阿飞不说话,只是看着林时一举一动笑说:“姐, 你干吗?”
林时说:“这个陆明轩疯了,非要对我负责。”
阿飞故意喊:“什么?姐夫来啦?那你怎么躲着他?”
林时说:“你瞎说什么?谁是你姐夫?”
阿飞说:“少帅啊!姐,你要成为少帅夫人了。”
林时说:“好了,玩笑开过了,别忘了你我的身份,他是党国的军人,我们根本不可能。”
阿飞说:“是啊,该死的战争。不过,如果有一天他也加入我党的话,你们不就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林时说:“唉!任重道远啊!”
看着陆明轩离开,林时将门锁打开说:“这两天烟斗同志有批药品要出,我们打算明天在好吃来餐馆接头,商量怎么运出这批货物。”
阿飞问:“还在二号码头吗?”
林时说:“对,但时间还未定,毕竟上次码头出过事,只怕这次行动处会盯得很紧。”
阿飞问:“那怎么办?”
林时说:“等我和烟斗同志商量好了再说。”
两个人边讨论,边整理馆里的事务。
第二天早晨十点左右,于浩正在办公室看文件。
梁庸才走进来问:“处长,马勇汇报陆明礼从厂里出来了,一个人都没带独自出门,手里提着个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