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望飞见状安慰道:“王爷,世子之前的确历经许多磨难,好在轻舟已过万重山。”
“现在整个封家以世子为首,人人敬他尊他,武林人士对他更是赞不绝口。”
靖安王听得这话泣不成声,忍不住伏在桌案上痛哭流涕,似是要把这十八年来的苦闷自责,全部发泄出来。
起初他以为孩子出世就夭折,是因为紫藜不适应这高墙后院的生活,在怀胎期间郁郁寡欢导致。
等后来他察觉不对劲时,派人去调查,才发现事发之日的稳婆,竟全部死于非命。
一切线索全部中断,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找到凶手,但这没有证据,便是最好的证据!
他恨自己出身皇家还如此天真,恨自己竟然连妻儿都护不住……
当紫藜提出和离时,他虽痛心不舍,但仍旧毫不犹豫地应下了。
这是他的命,他不应该爱上任何人,不应该伤害到紫藜和孩子……
待哭够后,靖安王用清水洗了一把脸,又恢复成那个洒脱不羁的王爷。
“望飞,本王现在修书一封,你务必将书信亲自送到王妃手中。”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