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烈火远远看着老帅和一个穿内甲外挂绯色大氅男子哈哈大笑聊天,几百中军护卫围了一个警戒圈。
中军护卫营小校伸手接过马匹缰绳拉过一边。
几个亲卫被拦在身后。
李烈火大踏步走进警戒圈。
“督帅,李烈火到。”
“好,坐下一起和韩帅喝几杯。”
绯色大氅男子放下酒杯,笑眼看过来。
瞧着倒是比老帅年轻好多,也就五十出头吧。
“这位就是威震天下的烈火将吧?”
“不敢。”
自己名声传这么远了吗?
“哎~~小辈运气好,几百破甲兵追着沙迦国大亲王砍,割了一个亲王脑袋而已,没什么的,说什么名震天下过份了啊!不至于~~”
老帅一边举起酒杯一边眉开眼笑。
“恭喜万老帅得此猛将,磨练个几年,帝国又添一根擎天柱。”
“韩帅多年不见还是这么会说话。”
老帅很是受用。
“韩大帅这么远过来,不会就喝几杯酒送点军粮吧,有什么话直说,我还得赶去帝都拉点军备好去甘州那个大泥潭呢。”
“老帅运兵如神,也就老帅敢去甘州那个烂泥坑趟浑水了,要不是老帅有任务,我倒想向上请示老帅过来湖州替代我,这杨相水军滑得泥鳅一般,围不住,抓不着。我十万大军消耗无数钱粮,朝堂几位相爷不知道怎么骂我呢。”
“湖州杨相做乱也不是一两年了,慢慢来嘛,急不了。”
“在下过来的确有个不情之请。”
“韩帅请讲。”
韩江泉放下酒杯,看着万老帅说道:
“我手下哨所快马传报说老帅抓住了上岸夜袭的湖州水匪第一标标首甘金水,我想请求万老帅把他和他一干手下俘虏交给我,这人对我对湖州军对付杨相乱军至关重要,烦请老帅见谅。”
“你们湖州大营离这可是五百多里地!”
在座的甲旅旅帅张其瞪大了眼睛道。
“是啊,我一听到汇报连夜就亲自赶来了,这甘金水对我湖州军很重要!”
“这样啊~~”老帅低头思索。
“这甘金水在兵部悬赏一千金~~”
“我给两千金!”
“这甘州路途遥远,我才带了六千民夫~~”
“我就近给选锋军调两千民夫,军粮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