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间教堂待了几天,等来了神父同志口中的“周期性教民”。
押运小队被安排在礼堂大门方向就坐,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神父讲故事。
好在神父知道自己吸引来的这些听会人,多半跟自己一样不是什么皈依者。讲了一个约瑟公故事,唱了一首赞美诗,便宣布圣公子民们可以来领取圣餐了。
王承柱看看手里麻皮纸包着的硬黑面包,一只木碗里盛着小半浊酒,静静等待礼成。
礼堂中的众人神情差不多,等神父絮絮叨叨地念着感恩词:“谢圣主赐我食……请用圣餐!”
费力地从黑硬面包上掰扯下一角,浸泡在浊酒里软和一下。学着前排一人的吃法,把碗里的面包塞进嘴里,就着碗里的浊酒嚼吧嚼吧往下咽。微酸的面包和着温热淡果酒,王承柱脑海中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