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妈点点头,挥挥手不在意道:“行,下回来就带上。”
老师看看她,又看了看林闻序,总感觉这一家人气质不是很符合。
以为她不懂,刚想解释小提琴不是那么容易买到。一个小姑娘匆匆跑来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李舒月刚刚去换掉跳舞穿的衣服,这会儿头发凌乱,满头大汗跑出来。
“阿序,怎么了?”
“老师叫准备小提琴。”
“小提琴好玩吗?”
两人已经旁若无人开始聊起来,老师认出李舒月就是同事说的跳舞好苗子。
开玩笑道:“我知道你叫李舒月。”
李舒月猛地抬头,精致的小脸呈现惊讶的表情。
“我也知道,你是教小提琴的老师。”
老师笑了笑,“真聪明。”
“行了,不打扰你们回家,再见。”
李舒月和林闻序一同挥手,牵着手走在前面。
“喂,你还没告诉我,小提琴好玩吗?”
林闻序的表情好像在思索,不太确定道:“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好玩,等我爸买了小提琴回来,你可以拿来玩。”
“可以吗?可是我不会。”李舒月表情变得沮丧起来。
她听说了小提琴很贵,她还是不要乱玩。
“到时候我教你。”林闻序语气急切道。
“你已经学会了吗?”
林闻序难得羞涩起来,“还没,老师说快了。”
林闻序下定决心好好学,学会了就教李舒月。
第二天何清夏休息,带上毛妈何爸一起出门,毛妈一早就说要照相,所以大家都穿上整齐干净的衣服。
何清夏想到许久未见的丈夫,打算多拍两张,寄一张照片过去。
上回写的信按道理应该寄回信,信却迟迟不见,何清夏心里有些担忧。
来照相馆的人很少,她们去的时候那里根本没人。
毛妈存了心思,她和何爸一人拍了一张单人照,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张照片假以时日就是他们的遗照。
何清夏心里存了事情,没想到毛妈还存了这个心思,要是知道了一准得反驳不吉利。
现在的何清夏已经不是还没生孩子的何清夏了,她性格变得坚韧了许多,脾气也随着年纪增长变大。
一家人一起拍了一张合照,何清夏抱李舒月单独拍了一张,打算寄给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