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母亲。
宋楚渝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她分明是知道的,大梁最英勇的女子只有一人。
“我不知,我骗你的,我也不想上阵杀敌。”元曦撩起车帘又望向车外。
雨还在滴滴答答地下着,马车还未到姜舒安排好的客栈。
“好啦,抱歉,我不应该逗你。说回正事,招兵确实在招,但不是为了西南动乱。”
元曦也回过神来:“那是为何?”
“唔,准确说来不是为了西南境内的动乱,而是为了抵御西南境外的南溟国。”
“真的是为了南溟?”这是今日第二回听到这个寂寂无名的小国名号了。
“怎么如此反应,你也听说了?”宋楚渝讶异,转念一想,心下了然,“可是听了那南溟驸马的威名?”
元曦点点头:“正是,今日在茶馆中听了些。”
宋楚渝点点头:“这南溟驸马确实是个善谋略的,他前年同南溟公主成婚后,南溟国主便将兵符给了他,他方才掌权。”
元曦讶异,这南溟国主如此心大吗?
万一驸马狼子野心,可不就是将整个南溟拱手让人了?
“但他掌权后,并不着急对外讨伐,而是刚柔并济地将南溟东边沿海的小部落先行收复,之后他才逐步收复南溟西北方的部落。”
“哇,这南溟驸马当真有勇有谋!南溟东部沿海部落一收,海上商贸便彻底归了南溟。”元曦真心赞叹。
宋楚渝向她投去赞叹的目光,小姑娘年纪不大,眼界却极广。
“是,正是如此,所以不得不防。尤其听闻他前两个月又将孟塔部落的首领纳入麾下。”
“孟塔部落?那可是与大梁接壤的南溟部落。听闻孟塔的首领阮离不服南溟政权已久,意欲起兵造反,如今却被收服了?”
元曦讶异,更加惊叹这南溟驸马的才能。
宋楚渝浅笑:“没想到你对南溟还有些了解,不过你的消息过时了些。阮离年迈,去年已经病入膏肓,他的四个儿子为了争夺首领之位,闹得不可开交。”
宋楚渝顿了顿。
“南溟驸马趁虚而入?”元曦猜测。
“聪明!南溟驸马借兵给阮离次子阮星途,助他上位。又用美人计帮阮星途离间了阮离的长子和三子。那三子是个好色的,为了个女人,一刀把他大哥的头给砍了。首领之位自然只能由阮星途接任了。”
“好妙的离间计和借刀杀人!但阮星途为何相信南溟驸马呢?”
宋楚渝耸耸肩:“谁知道呢?也只能打听到这些。”
“已十分详尽了!王爷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安插了人手在南溟皇室呢!”元曦打趣道。
宋楚渝笑而不语。
元曦心中一突。
不会吧,他真不是个闲散王爷吗。
她“呵呵”地笑起来,又摆摆手说道:“开玩笑。”
又补充道:“南溟如今部落一统,又有了商贸支撑,国力自然今非昔比,大梁确实应当加固边防。”
她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否则,若是南溟挑起战事,西南境内部落便会趁机再乱起来,届时恐怕也无人能平了,毕竟西南部落只服镇国公。”
她自顾自地说着,宋楚渝低低“嗯”了一声,又附和道:“非常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