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在山上打猎,林云一直跟着这些人训练,当然林云的运动量和这群人没办法比,但一起训练过,林云在这些人的眼里就不一样了。原来还是报恩的心态,现在则可以为朋友赴死了。这些人是林云建筑的最后一道安全防线,自然要有最高的战斗力、最优良的武器装备以及最信任的伙伴。
枪支怎么使用,林云以前只看过没用过,这个要和伙伴们一起摸索。但军训她是经历过的,特种兵训练也看到,照猫画虎,也能有点成效。军训训练的是服从性,特种兵训练的是体能,练过几次以后,这些人总算有了点军队的影子。
谁也不是傻子,尤其史三几个见过世面的,甚至有两个还从山东逃难来的,路上准备聚集乡勇搞大事呢,只是最后实在饿得没了力气才没闹腾起来。自然看出来林云这一套,根本不是训练家丁的方法,对林云借着打猎的名义搞训练的理由也有了各自的理解。几人打眼色,相互确认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林云当然也看到了对方的小动作,这个是要解释清楚的,不能产生误会。参加训练的三十来人,林云已经考察过一段时间了,目前来说是可以信任的,那有些事情要开始进行了。
训练后林云会将人组织起来,讲历史,主要讲的就是王朝后期土地兼并和王朝灭亡的关系,以及历朝历代农民起义的原因、经过、结果以及教训。这些人都经过了扫盲,认识字,又是经历过世情,林云讲的又很通俗,所以大家基本都理解了。
“姑娘说的我们懂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说道,“其实,姑娘你没必要和我们讲这些的,我们都是做体力活的,姑娘给我们一口饭,我们给姑娘卖命。姑娘说怎么做,我们怎么做就好,这些我们懂了也没用,懂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是呀,我们最多来一句,反了他老子的。”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附和。
“对呀,反正我们都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的。谁还怕死不成?”
史三咳嗽一声,提醒几人说话小心些。
“姑娘莫怪。”
林云笑着摇摇头,“各位能对我说出反了的话,可见真当我是朋友知己了,那我也不说虚话。”对上这种赤诚的人,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坦诚,“诸位的心意我知道了,但能好好活着,为什么要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