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拉着明明,心里想着,面对弱者,还有老辈人的道德绑架,年轻人的确是不好处理。
特别是混的很好的年轻人,处理的不好,会被唾沫子淹死。
这个社会,尊老爱幼,同情弱者,基本是刻入骨子里的东西。
谁要是直接反抗,面对的压力真的不小。
但是让年轻人们乖乖听话无条件付出,那他们又憋屈的要死。
李春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文镜等人。
“面对这种情况,我们不能马上自证,比如,当有人说你有钱,要求你捐钱帮助弱者时,你不能直接说你没钱,因为这样一来,反而显得你心虚。”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们应该从被捐者出发,去关注他们的真实需求,如果他们确实需要帮助,我们可以根据自己的能力给予援助,但要确保是出于真心,而不是被道德绑架。”
林文镜和林文俊都认真听着,他们知道母亲这是要传授他们一些处世之道。
“另外,对于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