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原因,君子卿感觉自己可能有些神志不清。
不然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人体十八岁静息心率平均在70-73次每分钟,而你现在估值已经到了120次每分钟,已经远高于人体静息正常心率了。”
“殷云惜,面对我的靠近,你的心跳竟然会这么快啊。”
君子卿说这些话的时候,直起了身子目光直视着殷云惜。
冷淡如水。
他的目光在殷云惜的脸上扫视,像是一个丛林里的帝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一圈又一圈。
看的殷云惜心里一阵恐慌。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哥……哥哥,你想说什么?”
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话?
接下来君子卿说出来的话,让殷云惜心里凉了一大截。
“殷云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三心二意,喜欢那个人的同时还喜欢我这个混蛋呢。”
君子卿嗤笑一声。
手想要伸到酒桌上再端酒杯倒酒,只是伸到一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君子卿就又重新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
整个包厢内所有人都放慢了呼吸,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而对于殷云惜来说,现在他自己的所有感官都已经消失了。
在君子卿的这一句话说出来的那一刻。
殷云惜的唇瓣就消失了所有血色,只剩下病态的白,看着让人无端心疼。
他的脑袋里面像是有一只虫子肆意,嗡嗡作响。
殷云惜无意识的眼眶睁大,任由心跌落至谷底,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听见自己的声音:“哥哥……”
你在说什么?
殷云惜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君子卿说的话,因为君子卿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会用心去听,用心去感受。
君子卿似是质问的,又像是有些生气的,冷漠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硬生生砸到了殷云惜的心上。
殷云惜恍然。
他喜欢的人,他用心喜欢的人,他倾注了全部勇气喜欢的人,并不把他的喜欢当一回事。
甚至在他心里,这是一个可以随时拿出来当做笑话的一个谈资。
只是……一个笑话吗?
原来,在他的心里,他是一个这样的人吗?
三心二意。
恶心的……怪物。
最后,殷云惜浑浑噩噩之下,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酒。
像是没有生命般的,殷云惜端起酒杯一杯一杯的往自己的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