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惜醒过来的时候整个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
窗帘拉的很紧实,窗外的阳光丝丝缕缕,透过两片窗帘中的夹缝中艰难的照射进来。
殷云惜被唤醒过来,因为不大的空间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低低沉沉的,时断时续像是金属般碰撞的声音,即便不能听的很真切,也把殷云惜仅存的困意驱赶走了。
殷云惜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哼……”一阵闷哼过后,殷云惜再度跌落到了床上。
腰间的酸软不似作假,殷云惜挣扎不成索性摆烂。
他把身上的软被重新裹好,在床上艰难的翻了个身,将自己裹成了一只蚕宝宝。
门外与电话交谈的声音戛然而止,紧随而来的是君子卿满含关切的声音:“阿霁,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君子卿快步走到殷云惜的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吗?是不是腰有点酸?”
殷云惜点了点头:“嗯,哥哥,疼……”
这一句话刚说出来,两个人顿时都愣住了。
殷云惜满脸生无可恋,捞起了被子把头埋了进去。
刚才的声音太过于黏腻,殷云惜自己都没有想到他能够发出这样的声音。
君子卿低低笑了几声。
不一会儿,殷云惜突然间觉得自己身体腾空,他不由得惊呼一声。
“哥哥!”
君子卿就着被子直接将殷云惜抱到了怀里,把殷云惜的小脑袋从被子里捞出来,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声音模糊的从唇齿交接处传出来:“饿了吗?”
他把被子从殷云惜的身上剥离开来,露出里面精美的胴体。
如果忽略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的话。
“酸吗?”
君子卿抬起大掌,在殷云惜的小腹处缓缓按摩。
那上面还有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足见昨天的战况到底有多么的激烈。
殷云惜缓缓打了个哈欠,眼角挂了一滴生理性泪水,舒服的按摩手法让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又泛起了困意:“唔……有点,还有点胀。”
君子卿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阿霁,别勾我。”
“明明是你自己问的。”
君子卿轻笑。
也是。
“你是晚上十点的飞机,今天好好休息,要画的画先搁置一下,不要让自己这么劳累。”
“好哦,哥哥。”
君子卿直接抱着殷云惜径直走向洗手间。
殷云惜扭了扭头试图做最后挣扎:“哥哥,不用了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殷云惜最后还是让君子清帮他洗漱的。
能不让他帮吗?!
君子卿刚把它他放下来,殷云惜就腿打软的想要往旁边栽过去。
殷云惜索性直接享受着自己爱人的一条龙服务,像一个小树懒一样把自己挂在了君子卿的身上。
眯缝着眼睛,嘴里叼着对方为自己挤了牙膏的牙刷。
“阿霁,别睡了,睡太久今天晚上又该睡不着了。”
君子卿抱着殷云惜像是照顾小孩子一样挪来挪去,在洗手台上垫了一条软软的毯子,才把殷云惜放上去,扶着他坐好。
君子卿挤了一泵泡泡乳,在殷云惜的脸上缓缓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