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离开,她才面露迟疑:“龙寅,是我给你什么错觉或者压力了吗?”
难不成,他觉得,她喜欢的是他的钱?
虽然她确实也不讨厌钱就是了。
“别多想。”
像是猜到她的心思,龙寅伸手摸了摸姜芙的头顶,安抚道:“和你没关系,是我想做这么做。”
他想了想,这才徐徐说道:“我想了很久,要怎么向你证明我的真心,一直拿不定主意。直到我后来看到一句话,我才下定决心,一定要这么做。”
姜芙疑惑:“什么话?”
啥话啊,这么有威力?
“不要怀疑真心,但真心总是稍纵即逝。”
龙寅看着她:“这话很对。我也是一个俗人,一个普通人,我不敢保证永远不变。就像我爸,当年还在教堂里对我妈发过誓,但丝毫不影响他后来和别的女人生了一堆孩子。”
这个话题太沉重,以至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姜芙也沉默了。
“所以,你不必拒绝,要坦然地接受。如果我不变,钱放在你那里还是我这里,没有区别。如果我变了,你依旧能好好生活,甚至过得更好。”
一个富婆,踢走变心的男人,当然会过得更好。
“我希望永远不要有那么一天。”
说罢,龙寅轻轻地吻了吻姜芙的额头:“我叫他们进来。”
没多久,克鲁兹等人又回来了。
姜芙握着签字笔,仔细把那些条款文字又看了两遍,还是犹豫不决。
龙楚楚还说她哥抠,这哪里是抠啊,这是太大方了有没有!
比起那些送豪宅,送跑车,送游艇的,他送了七成身家。
而且,他们现在没结婚,这些都是她的婚前财产。
姜芙把心一横,签下名字。
这还没完,克鲁兹继续帮她介绍了理财管家,把这笔庞大的资产分为若干份,投资的投资,储存的储存,代理的代理,租赁的租赁,让钱生钱。
至此,姜芙庆幸她这半年一直在学习,要不然很可能连基本内容都看不懂,要一个字一个字问人家,那才真丢脸。
内容琐碎,全部处理完毕,足足花了两天时间。
剩下的细节,姜芙授权给律师,让他们去处理后续,她又要开学了。
姜芙读的是全日制课程,一共2年,第一年是基础课,课程排得很满。
为了以后,龙寅正式将生意重心转移到亚洲。
而这就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两三年时间里,他会频繁出差,各地奔波。
龙楚楚也不清闲。
一开始,很多圈里人没少在背地里取笑,说她嫁不成薄景司,大受刺激,跑去卖奶茶。
这些话辗转传到了龙楚楚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