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安然走上前,唤道。
离姬听见声音猛地回头,见是女儿,她脸上瞬间露出灿烂的笑意,“安安!”
美人抱着猫儿起身,巧笑嫣然,“安安回来了?这段时日在宗门里过得如何?”
“闭关突破呢,如今女儿已是金丹修士了。”
“真的?!”
“嗯。”安然点头。
离姬诧异地张大了嘴,下一瞬她与有荣焉欣喜道,“娘的安安就是厉害!”
来修真界这么久,她自也知晓金丹有多厉害,可安安二九年华,便已抵达许多人一生难及的地步,天资何等惊人。
安然见母亲高兴,她自也开心,勾唇无声一笑。
少女目光投向母亲怀里的狸奴,“娘,你何时养猫了?”
“哦,小雪绒啊,”离姬低头看向怀里的小猫儿,颠了颠,“娘一个多月前捡到的。”
安然闻此淡淡点头,没过多在意,转移了话题,“娘亲,这次明清兄长与我一块儿下山的,他今日在盘铺面开酒楼,过两日他应该就会派人前去临安将云姨接过来了。”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以后娘也有伴了!”
听闻表姐过段时间过来,离姬很是高兴。
“对了,絮儿呢?”安然又问,“怎没跟你在一起?”
“絮儿她去学堂了,娘给她找了个学堂开蒙识字。”
“母亲有心了。”
离姬一手抱住狸奴,一手牵上女儿的手,两人进屋落座,丫鬟过来添茶,离姬与女儿闲聊,问了秦明清与青叶的修行,又问安然师尊近来如何,安然全都一一作答。
临近饭点时,王全来了,身后跟着千钧。
安然坐在位置上肃起脸,“王全,近来千钧与你学习得如何?可有懈怠?”
中年男子恭敬回答:“回姑娘,千钧他很刻苦,每日晚间挑灯夜读,有什么不懂的都会主动询问,丝毫不敢松懈。”
“那就好,也不枉我花二十两买来,为的可不是看他那张脸,为的是他能有点上进心,与你一块打理好悠然居与母亲名下的铺子。”
安然端起莲花青釉茶盏,嘬一口香茗,“若能力不行,我便卖了,再寻有本事的来。”
千钧赶忙上前撩袍跪下,脊背挺直恭敬中自带一股刚毅,“千钧定不辱命!”
“最好如此,”安然放下茶盏,凤目一冷,“你要记住,你的命掌握在我手里,我可不养闲人!”
“是!千钧明白!”
千钧回答得铿锵有力,实则手心都已冒汗了。
“行了,起来吧。”安然摆摆手。
“是。”千钧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