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怎样?”当杨厂长这句话一出,院子周围的邻居们都惊呆了。
一个大学毕业的人,一个月竟然有300块工资!
这几乎是他们全年的薪资了!即使是补贴,也远超过许多人日常工作的收入,各种配额优惠自然不少。
区区大学 就值这么多钱吗?此刻不少邻居们羡慕不已,庆幸参加何雨柱的婚礼是多么明智之举。
然而他们带来的随礼,还是显得有些寒酸。
大家都手头紧,除了贾家象征性送了一分钱和全员前来就餐外,其他的街坊们几乎都是最低的五角钱。
虽然钱不算少,但一听何雨柱的待遇,大家又觉得这点数目实在微不足道。
听了厂长的邀请,何雨柱苦笑地摇头:“杨厂长的好意心领了。"
“但关于工作安排,我已经由工业部决定,恐怕无法去冶金厂任职。"“尽管如此,冶金厂属于工业范畴,未来咱们肯定会有交集。"杨厂长对何雨柱的工作安排知悉后,只能遗憾地微微点头。
好的,那我就期待着将来的合作机会。"
伴随着厂长杨的话语完毕,宴会正式拉开序幕。
每一桌都是熙熙攘攘,唯独贾家这边鸦雀无声。
这次贾家座席显然已不像前次,仅贾东旭一人独食剩余菜肴,而是贾母与子女团聚一堂。
秦淮如在贾府的生活使她的性格渐显泼辣大胆。
虽然贾家只出了一角钱份子钱,她仍然愿意加入同席之位。
毕竟今天何雨柱的婚礼标志着她不可能再成为何氏的妻子,更何况她身怀六甲,更需补给充足。
自不必放过这佳肴美酒的机会。
看着何家的宴客如潮,热闹非凡,分外丰厚的礼金入账,令贾张氏嫉妒万分。
然而在眼下,即便不满,也无法发泄。
尽管这餐宴吃得还算周到,但在贾张氏眼中,却无半分滋味。
贾东旭的心情也不见好,他一直以四合院里才子自居,但总被何雨柱抢风头。
这局面持续下去,让他感到颇为无奈。
秦淮如则和孩子们吃得不亦乐乎,满嘴油光。
此刻的她们只在乎自己的口腹之欲,别无它求!
终于宴席散场,宾客们陆续离去,不用何家人吩咐,院子内的人便自发帮忙清理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