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了一口气,替那人感到脸疼。
紧接着,一抹娇小的身影大步跑了进来,敏捷的扬起一脚,再次踹到地上那人的脑袋上。
一声闷响,地上的黑衣人直接不省人事。
傅茵抬手捂眼,有些难以直视,真是暴力啊!
“茵姐姐!”
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她挪开指缝适才发现方才那暴力的人,居然是她家婉婉。
嗯,不暴力不暴力,一点都不暴力,是那黑衣人太娇弱了,一个大老爷们也太丢人了!
某搁地上昏迷不醒的黑衣人:??
傅茵自打被搬走,便一直死犟着一张嘴,谁来谁怼,将她刁蛮跋扈的脾性尽显到底。
可这会,当她看到项天歌的这一刻起,不知为何,她的眼泪便不争气了起来。
“呜呜呜,婉婉!”
她张开双臂,猛地朝项天歌扑去,后者眼瞳微缩,右脚往后退开了一步,这才生生稳住了身形。
项天歌看着怀里肩膀微颤的傅茵,心底也不是滋味,她认识傅茵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她哭。
“好了好了,没事了。”她抬手轻轻拍着傅茵的后背,安慰着,“我这不赶来救你了麽?有话咱回去再说吧。”
她惯来不善安慰人,这会说起来也有些别扭,嘴角似乎僵硬着。
骤然,外头传来了许多轻巧的脚步声,一听便知皆是轻功了得之人。
项天歌半眯美眸,暗道不好,守着阁楼的人到底众多,司祈年怕是拦不住了。
她一把拉住傅茵的手,“茵姐姐,快与我走!”
言罢,她又瞥了眼跃到地上的小白,“你快去让它们过来,最好能先将他们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