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玉扬在深夜时,再次见到了羡之。
他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什么人今晚会来到东宫。今日他在洛府上已将全部消息告诉了主子,倘若主子有什么需要叮嘱自己的,自然不会留到现在才说。
所以应当是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才会促使羡之找自己才是。可能有什么大事,才会让主子今晚就找人通知他?
他带着疑问接待羡之,开口就是问人可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或是主子有什么新的安排需要自己去做。
羡之不知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半天只磨蹭出一句:“我来找你确有主子的意思,但是这件事却与其他人无关。”
“什么事还需要你如此弯弯绕绕地说了?”玉扬笑了两声,随即严肃起来,“若是不便开口的难事,不说也无妨。”
“是主子让我来找你的,”她再次重复道,“玉扬,这次是主子在警告你。”
“警告我?我可是做了什么让主子不满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