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涉间将脸埋在嬴栎的颈窝里。
嬴栎与嬴子秬景黎说话,也简单介绍了一下韩信与彭越。
“怎么了?”嬴栎感觉到湿乎乎的泪水,摸了摸涉间的小脑袋,“可是阿母不在的时候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涉间跟着大父,没有人欺负涉间。”小家伙的声音里带着啜泣声,还有些瓮声瓮气的。
“涉间想快些长大,就可以保护阿母,不让阿母受伤。”
“好。”嬴栎的声音里染上笑意。
“快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景黎催促嬴栎。
嬴栎带着韩信与彭越,也不曾放下涉间,坐上马车回公主府。
“好了,不哭了,阿母以后小心些,不会受伤了,别担心啦,好不好?”嬴栎柔声哄着涉间。
涉间点点头,还是贴在嬴栎身边,扬起小脸问道:“这两个阿兄也是阿母捡的吗?”
彭越说道:“不是,我是公主绑回来的。”
韩信点点头,公主没绑他,他算是捡回来的。
嬴栎嘴角一抽,“那算绑吗?那分明是拿外袍兜回来的。”
“比绑的还严实。”彭越说道。
嬴栎忍不住笑起来。
回到公主府,卿湛已经给两小只收拾好了院子,卿锦卿桉一路也累的够呛,嬴栎将人都打发走休息。
涉间依旧赖在嬴栎身边不肯离开,“阿母休息,涉间陪着阿母。”
卿焰守在嬴栎身边,“公子,妾会照料公主,公子可放心。”
“不,”涉间拒绝,“就要陪着阿母。”
“那你在这里等着阿母。”嬴栎笑道。
涉间点点头。
嬴栎洗掉一路颠簸的疲惫,换了一身舒适的衣服。
“看什么呢?”嬴栎坐到涉间身边。
涉间扬起一个笑脸,“大父给的手书,让涉间多看几遍。”
“哦?这些字你都认得啦?”嬴栎问道,阿父此前说教涉间兵法来着,不知为何又没管,这是又准备教了?
涉间点点头,“嗯,大父都教过涉间了。”
“阿母快去休息,涉间在这里等着,等到用夕食时喊阿母。”
“好。”嬴栎笑着揉了揉涉间的小脑袋,便准备小憩一下。
舒适的床榻让嬴栎感觉自己又活了,出远门可真是累死个人了。
彭越与韩信确实也累,但更多一些兴奋,兴致勃勃的“巡视”各自的小院子。
韩信想着总有一天要将书房里填满兵书。
彭越也努力想着自己可以做什么。
另一边,咸阳宫。
诸位重臣汇报工作。
有丞相启与廷尉斯留守咸阳,张良也已是御史丞,还有蒙毅也已经身居要职,并无什么不妥当的事情。
臣工们陆陆续续离开。
张良还杵在嬴政跟前。
嬴政叹了口气,“阿姊是受伤了,伤在胳膊上,大抵已经愈合了,子房不必担心。”
“项氏呢?”张良问道。
“没了。”嬴政回道。
“栎阳狱史司马欣,是将军司马错的曾孙?”张良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