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来自阳社的记者陶婉红,现在我正在本次远洲公路赛的举办现场——九星观赛场。”
轻质摄像机前,一位身着白色制服、看上去三十左右的女子正侃侃而谈。她并未手持话筒,铿锵有力的声音却盖过全场的喧闹,通过衣领上佩戴的黑色收音装置传送至魂脉上的即时直播。
“比赛进行到现在,已进入第二阶段的后半程,相信无论是现场观看比赛的观众,亦或是正在魂脉线上收看的大家,对于场中选手都有了比较深入的认识。
“在‘深空坠落’比赛环节的前部分,时列第二的王宇选手曾经一度靠近第一的秦楚天,但由于座下车辆间较大的性能差距,如今的他已再无可能追赶秦楚天,甚至被来自西方国度的选手斯蒂芬·朗斯反超,重新回到第三的位置。”
“而曾经引起全场观众关注的言家少爷言泽林,依旧不温不火,处在中流位置,结合他到目前为止的比赛表现,或许我们能够期待他在之后能够后来居上,一举反超!”
“前方的介绍便到此为止,接下来依旧接入主现场欧阳雪的在线解说。”
陶婉红冲着屏幕点头微笑,直到摄像机上方象征着开机的红灯停止闪烁,她方才如释重负般轻吐一口气,随即一屁股坐回身侧的座椅上,拿出折叠空间中提前准备的饮用水一饮而尽。
身边依旧是震耳欲聋的咆哮,但陶婉红早已习以为常,她脸上神色平静,淡淡地注视着场中情形。
陶婉红并非爱好赛车的狂热爱好者,只是正巧接下此次外出任务,便跟随同社的段耀天一同来到此处进行现场直播。
出乎她意料的是,如今场中暂居第一的竟然是平日为祸一方的秦楚天。
陶婉红工作于蒂日尼城,又是记者这种消息灵通的职业,自然几乎每日都能听到秦少在城中四处作恶之事。
久而久之,陶婉红对这位富二代没有任何好感。即便对方少见地以个人名义参与捐款,她也会下意识地认为,这不过是对方掩盖丑恶行径的伪善。
尽管陶婉红深知,这种先入为主的思想绝不符合自己的职业要求,可自身存在的所谓正义感又让她不得不戴着有色眼镜审视这位秦大少。
看着屏幕中秦楚天流露出稳操胜券的微笑,陶婉红只觉内心没来由地一阵烦闷。
与对方相比,她无权无势,无法直接了当地表露自己对他的厌恶。但另一方面,陶婉红始终遵循心中的想法,一步一步搜集着秦楚天的罪恶行径。
她深刻地知道,如果真想要一举击垮对方,那么自己必须得一锤定音。否则,她就得面临对方永无止境的阻挠,甚至在某个阴暗角落里落寞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