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利甜在跟。”
琴酒拨动打火机咔哒一声打出火花,点燃自己的烟后又往边上偏了偏,让贝尔摩德顺利借到了火。
“一直跟在他们身边?”
贝尔摩德用手指夹着烟放到琴酒的打火机上。
贝尔摩德将已经点燃的烟放到嘴边抽了一口后,烟蒂上留下一个完美的唇印。
她语气稍微有些不爽。
虽然上次听完百利甜的话,贝尔摩德对工藤新一这个人有些举棋不定,过往浓厚的滤镜逐渐有些破碎的趋势。
她感觉自己对工藤新一似乎有些认知偏差。
贝尔摩德不由得揣测,工藤新一用毛利兰父亲的嘴点出组织,究竟是对自己能解决组织极度自信,还是根本不在乎毛利兰父亲的生死?
而且工藤新一现在似乎是和他的父亲工藤优作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