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一下子从室外到了室内,她浑身变得燥热起来。
商九裳也没多想,只当是环境封闭的缘故。
没来得及好奇东张西望,就看见前方内部的洞门口有一尊麋鹿“雕像”。
走近后,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气。
那双麋鹿大眼泛白,四周更是围绕乱哄哄的飞虫。
显然,对方已经早就魂归西天了。
男人像没看到似的,直接绕过。
商九裳硬着头皮跟进了洞内。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伏善站在中央,沙哑着声音问她。
商九裳挑眉。
“我应该有什么感觉?”
伏善高深莫测地看她一眼,就垂下了眼。
“你说清楚。”商九裳觉得他话里有话,皱眉盯着他。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说罢,他就要离开此地。
商九裳怎么可能让他走,她挡在洞口处,拦住他的去路。
“你想去哪里?”
这家伙该不会故意引她过来,之后想把她困死在这里吧?
伏善抬眼皮瞄了她一眼,沉默不语。
“你……”话音刚落,商九裳的心脏便重重地跳了一下。
身体的燥热再也无法忽视。
脸颊变红,变得滚烫。
她体内莫名升出一股难受的感觉。
而且她……她竟有想要马上发泄的冲动。
商九裳瞪大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情况?”想到刚刚男人的怪异,商九裳瞬间联想到什么。
男人之前还说去哪里都行,结果她被白蛇咬了后,就把她带到这个洞里。
如果其中没有联系,商九裳打死都不相信。
伏善扫了她一眼,将她的红温情况看在眼里,本能后退一步。
沉默半晌,解开真相道:“那是条淫蛇。”
商九裳:“……”
好家伙。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理解能力还能一点就透。
仅仅一句话,她就懂了。
“……蛇不是都喜欢冬眠的么?”摊上这种倒霉事,商九裳无处发泄,只能咬牙质问他这个眼前“人”。
“外面的雪不是因为冬天所致,是结界导致的幻象。”伏善老实道。
“是幻象,那你冷什么?难道你先前都是在骗我?”
“……”
“是你带我来这个地方的,我被淫蛇咬了,你是不是也有一半的责任?只让我一个人承受后果是不是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