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再去了,皇上已回了养心殿,你一个好好休息的日子还在宫里晃,今日这般敏感,只怕要引起咱本就多疑的皇上又胡思乱想。”进忠不敢再叫她冒险。
卫嬿婉总想着得帮上忙,“那我在宫外去富察府上递给消息呢?”
“那更要命,外头人多眼杂,要叫人看见了捅出来,皇上极忌讳内侍与外臣私联。那今日过了,你怕还得从慎刑司捞一个我。”进忠带着点调笑的意味,“莫慌,今日虽险,不是没有转机。”
卫嬿婉心里着急,忍不住埋怨:“长春宫两个贴身大宫女都在慎刑司呢!富察皇后又是那副病怏怏的身子,你倒是同我讲怎么转法!”
“我得先去慎刑司会一会金玉妍,搞清楚她到底同皇上说了什么。”进忠始终认为,虽然如今事情已波及到素练身上,音济图既然还给说丢卒保车,那就是说火是不是还未烧到“车”身上?“就是委屈你了,金玉妍那般欺负你,我们却不能落井下石,还得想办法帮她一把。如今她与富察皇后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金玉妍现下还不能倒。”
卫嬿婉十分看得开,“那些苦头,说来已是上辈子的事,若不是启祥宫上上下下都欺负我,将最不愿做的差事推给我,我也不会在雨夜见到你。她若活着对我们有利些,自该让她活的。只是慎刑司可不是好进的,你可却有万全的法子?”
进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