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丫头,怎么穿着打扮也跟她娘似的,吓死我了。”曲文氏余惊未消,拍了拍胸口。
文素华好似想到了什么,急切的道:“干娘,竹儿一大早就去了离王府,她和离王要参加今日的赏花宴,如今大小姐这般打扮,怕是也要去了,女儿担心会有变。”
“对,我怎么忘记这一茬了。”曲文氏也跟着急了起来,随后又安慰自己,“离王相貌堂堂,为人正直,咱们竹儿虽然比不得这个死丫头,但容颜也是在上乘,他应该不会见异思迁。”
文素华听到她说自己的女儿比不得瓮香寒的女儿,顿时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因此,语气也很是不好,“干娘,不是比容颜的事,而是竹儿的身份,她……她到底是不被承认的庶女,本就身份尴尬,大小姐如今去了,丢脸事小,身份揭穿,离王恼怒,太后和严婉瑜那边也是不好交代,这后果……”
“这该如何是好?”曲文氏急的团团转,“咱们必须想办法不让这个死丫头去参加赏花宴,不能让她误了竹儿的婚事。”
二人后知后觉,慌忙朝外而去。
这边的曲清言已经到了相府门口,正好碰到了刚下朝的俊秀男子。
“爹,这才什么时辰,您怎么回来了?”曲清言笑着迎了上去。
绿柳微微福身行礼。
曲鸿霖刚从轿内出来,便望见那道时常在梦中的身影,瞬间立在原地。
曲清言见她爹不语,只傻愣愣的望着她,便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爹,您在想什么呢?”
一声‘爹’打破了他的幻想,清醒了过来。他目光复杂的望着和爱妻面容相似的女儿,心中是百感交集,“平时不觉得,你这一打扮和你娘倒是有八九分相似。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