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静笙见他态度温和,不似往常那般严厉,心中虽有不甘,却也软了几分。“可是那药真的好苦,我喝不下嘛。”她撒娇般地拉着宴少煊的衣袖,眼中闪烁着恳求的光芒。
宴少煊轻轻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颗粽子糖,在她眼前晃了晃。“看,这是什么?喝完药就吃这个,保证你嘴里只剩下甜味儿,好不好?”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诱哄,仿佛对待的不是一位已及笄的少女,而是一个需要哄劝的孩子。
江静笙皱着眉,很是纠结,在看到宴少煊手上那一碗黑乎乎的药之后还是忍痛拒绝,心中想着她可以不吃糖,但绝对不可能吃药,随即与宴少煊拉开了一点距离无声拒绝着
“那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喂你了”说着宴少煊自己喝了一大口药,一把将江静笙拉进怀里用自己的嘴堵住江静笙的嘴将药喂给她,重复两次动作终是将药喝完了,江静笙本就很是娇气,气的眼眶都红了,推开宴少煊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小声抽泣着
宴少煊望着那被子里鼓起的一小团,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自己的举动虽出于好意,却也太过霸道,忽略了江静笙的感受。他轻轻走到床边,放缓了语气,温柔地哄道:“笙笙,别哭了,是我不好,不该用这种方式。但你看,这药虽然苦,对你的身体却有好处。我不是想让你受苦,只是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说着,他从一旁抽出一条干净的帕子,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试图为江静笙擦去脸上的泪痕。然而,江静笙却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一缩,躲进了更深的被褥之中,只留下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倔强而又委屈地看着他。
宴少煊见状,叹了口气,决定换一种方式安抚她:“这样吧,作为补偿,明日我带你去城里最热闹的市集,带你吃漠北得美食,带你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