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冲过去,摇晃着沈泽川的身体。
声音颤抖:“哥……哥……”
楚云漓默默收起匕首,站在一旁。
沈知的情绪彻底爆发,冲楚云漓低吼:“贤王也参与了谋逆,还杀了乘渊,他都变成活死人了,你仍在救他!
为什么不能先留他一命,你非要将他逼死!
他也有他的苦楚,若不是走到绝境,他也不会谋逆!我爹娘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了。
楚云漓镇定自若,声音坚定:“本宫救贤王,是要他日后与柳妃能站在朝堂上,揭发乘渊一案背后真相!
并未存了私心,谋逆者,皆不可留。
我楚国的皇位,绝不能落入外姓之手。他活着一日,就仍存有谋逆之心,而本宫就要提防他一日。
斩草除根,才可永绝后患。”
沈知眼底泛了红,他将头转回去,取下沈泽川的面具。
面具下,他的左脸已面目全非,已完全失去往日的英俊,他以往也是一个自傲之人。
沈知不知他脸上的疤痕,是在战场所毁,还是他故意而为,重重叹了口气。
“本宫没有做错,本宫……”
“行了,不必再说。他已死了,对你今后所谋之事再无威胁。”
沈知将沈泽川扛在肩上,与门外的无尘一起离开了客栈。
楚云漓看着沈知的背影,暗自咬唇。
沈知刚才路过她眼前时,面无表情,眼神也很冷淡。
……………………………………
夜里丑时末,春风阁。
沈知从云川客栈离开时,已经入夜了。楚云漓回来后一直在房里等他,可他一直都没有回房。
“白芷?你进来。”楚云漓忍不住要问问。
“殿下,奴婢在。”
“世子爷回来了吗?”楚云漓问道。
“子时就回来了,方才,奴婢见世子爷书房还点着灯呢。”
“哦。”楚云漓有些失落。
白芷见楚云漓脸色不对:“要不,奴婢替殿下去问问?”
“嗯,将他喊回来。”楚云漓又咬咬唇。
过了一会儿白芷回来了,敲了敲门。
“殿下,世子爷说……他今夜睡书房。”
楚云漓心头一颤:“本宫知道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