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时候可以?”他声线卑微,隐忍压抑。
矜厘怯怯安抚他:“你先冷静下来好不好?你的额头和后背全是汗……我拿毛巾给你擦擦。”
“我没法冷静。”他眼角潮红,眸色被某种渴望的情愫侵蚀,字字带着控诉:“我们都吻这么多次了,为什么还不可以?难道我跟你,只能仅限于接吻吗?你跟陆景絮都可以,为什么就不可以跟我?你这样会让我疯掉的,阿厘……”
矜厘:“……”
她觉得自己以后,估计都不敢直视“可以”和“不可以”这两个词了。
暗暗倒吸一口凉气,矜厘试图再跟他讲讲道理,说:“你既然这般煎熬难受,那就应该早点谈个女朋友结婚啊,干嘛非要跟我搞这种不三不四的关系?这样会损福报的。”
“我宁可损福报。”他疯魔了大概,“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