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乡下,这过日子离不开吃喝拉撒。”
“所以大家去地里干完活练完手之后,回来不要忘记把知青点前院后院也开垦出成片菜地来。”
“虽说咱们劳改农场是有食堂,但食堂的饭都是按劳分的。可毕竟我们劳改农场的人是没有工分的,只图个饿不死罢了。”
实则刘家沟食堂平时的饭虽然都是糊糊,但表现突出的人可是有特殊加餐的。
至于加餐吃什么,那就要看虎妹能带回来什么了。
吴秀丽笑容不变:“如果知青同志们吃不惯食堂的饭,那就得自行开灶,一切自给自足。”
知青们听了这话皆是面色苍白、摇摇欲坠。
他们得下地干农活就已经够苦了,可干完回来还得开垦菜园子?
开完菜园子还得种菜、自己做饭?!!
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他们可是念过书的知识分子啊,可现在却要干农活……
曾经多骄傲,现在就有多委屈。
为什么他们读书写字的手要用来种地?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可没有人会回答他们这个问题,在刘结实面前,他们也不敢问出这个问题。
知青们将包裹里的干粮带了点,便老老实实的跟着刘结实去领农具。准备去南边锄地。
现在刘家沟以南的位置算是耕地区,以北都是砖窑厂和一个个平地盖起的大厂间。
工厂几乎已经到了完工的时候,但具体是用来做什么还没有放出消息。
……
刘家沟以南,寻了块十亩左右的空地划分给了知青点的队伍。
他们按部就班的下地干活,苦不堪言,有些心里脆弱的知青已经忍不住小声啜泣了起来。
可这一片是刘结实负责给他们记分。
他们即使是浑身难受,也只能咬牙干活,不敢旷工、逃跑。
没过多久,日头缓缓升起,气温骤高。
对于干惯了农活的乡下人还好,他们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干着又苦又累的农活,早就练的皮糙肉厚了,像是被暴晒也感觉不到疼似的。
反看这批细皮嫩肉的知青们。
他们被晒的脸红气喘,一上午将近五十个人连一亩地都没整理出来。
唯一一小部分整理出来算作‘合格’的,还是刘结实的区域。
刘结实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眼里除了嫌弃还是嫌弃,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就这样的还说是来下乡帮俺们种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