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沙哑,挣扎着爬过去自己的身体旁边,徒劳地用手去扑灭火,比试着自己穷尽短短一生所学过的所有仙门术法,却被一点点反噬,正能眼睁睁看着它化为虚无。
薛秀娘没来由地笑了一声,随后像是怎么也停不下来地大笑着,抱住自己絮絮叨叨:“父亲,母亲,没事,你们还在我身体里呢,你们会看到秀娘成功的时候的!哈哈哈哈哈,你们会一直陪着我的,你们不会再否定我了!”
秉南冬提剑上前:“薛秀娘,从逝去那一刻起,仙门便已划去你的资格了。”
“不可能!”薛秀娘的灵体越发透明,范知易明白这是灵魂即将消散的标志。
薛秀娘吼道:“秉南冬,都是因为你,都是你,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
她的目光变得怨毒,五官因为愤怒而开始扭曲,像是被撕烂了的画像,漆黑的发因为她疯癫的动作垂落,遮挡住了大半张脸,阴冷的咒语从她嘴中源源不断念出。
范知易总觉得这咒语莫名熟悉,突然回想起了隔着门大喊道:“不要看她的眼睛,她想要控制你!”
黑夜彻底来临,范知易看不清秉南冬究竟有没有按照他说的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差点就要直接冲出去抓住秉南冬让他转过来了。
与其盯着薛秀娘,不如盯他怀里的猫猫呢。
要是秉南冬被控制了,这真得全军覆没了。
谁知阴风大作,所有的窗户大门不受控制地开开合合,范知易惊恐地望向后面漆黑的房间,阿渔蓦地大喊道:“身后!”
范知易直接一个下意识动作把符咒亮了出来二话不说摁了上去,是一只不知从哪里游荡过来的孤魂野鬼。
笑话,在这种地方,范知易他不得多拿两张符出来保命。
这屋子不能待了,范知易回到长廊上去找秉南冬,没走几步,就发现同样也正向他走来的秉南冬。
范知易小跑了上去盯着秉南冬的眼睛,挥了挥手:“还好吧还好吧,没被控制吧?”
秉南冬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秉南冬,你以为赢了吗?在这场利益里,我们都是牺牲品,我们都是输家!你比我更可怜!”
声嘶力竭的话从薛秀娘口中喊出,范知易想望上一眼薛秀娘现在是何情况,但秉南冬挡住了他的视线,轻轻道:“走吧。”
“怎么出去?”
“出不去啦,大家都会死在这里。”薛秀娘又开始笑,笑的花枝乱颤,“范知易,这所宅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