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有分寸。别哭了,是我不好。”
“外面冷,我们进去说吧。”
魏皛皛终是心软了,不忍再多做苛责。
一番折腾之后,李晙终于又能躺回熟悉的被窝,身边还有同样熟悉的人。李晙将人揽在怀里,认真地解释道:“对不起,此事都是因我而起,是我顾虑不周。赵氏兄妹是我十二年前初到晋阳结交的朋友,那会儿赵煐才十一岁,就是个小丫头,根本不懂什么情爱,那之后我们虽然偶有见面,但是并无任何私情,待她及笄之后便返回了唳云的国都,直到今日我们已经八年未见,怎么会有什么?你看到的那一幕,只是我作为兄长在安慰即将远嫁的妹妹而已,真的,我发誓。而且我们也没抱多久,最多两个呼吸,你就出现了。皛皛,你相信我,卧虎岭之后,我的心里除了你,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
魏皛皛在门外见到李晙果然如约守在门外后,就已经没有多生气了,但还是有一个打不开的心结,她说道:“你是功高盖世的晋王,迟早会妻妾成群,儿孙满堂!”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