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之见他好像并不排斥,心中暗喜,等人走后我又试探着问他会不会反感。”
“行之对我说,人跟人之间的感情尤其是爱情从来都不是能控制的,所以就算是男人跟男人,女人跟女人在一起,他也不觉得奇怪。
感情虽然不可控,但作为人要能控制自己,如果有了不该有的感情,就应该学会克制。
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控制不了,那就是畜生,因为只有畜生才会随时随地不管不顾的宣泄。”
敬王身子往车厢上一靠:“我知道,他已经察觉到什么了,但碍于多年的情分,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给我留有一些余地。我羞愧之极,仓皇而逃,从那以后我不敢再见他。”
“为了打发那段难熬的日子,我开始夜宿青楼,不停地找女人来麻痹自己,但都没用。
最后我疯了一样,找了一个跟他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但那些男人都不是他,一两次后我就索然无味了,心里对他的渴望反倒更甚,犹如饮鸩止渴。”
秦砚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都说敬王年轻的时候荒唐,但没想到是这般的荒唐。
“我母妃看不下去,她想去求陛下给我指婚。说的还是黄成林的女儿,黄英,也就是我那已经故去的王妃。”
“当时我心里抗拒,但也知道我作为一个王爷,肯定是要娶王妃的。反正我喜欢的那个肯定是不能当我的王妃了,那换成谁都无所谓了。”
秦砚在心里骂了一句敬王不是人。
“可当时我还心有侥幸,我回绝了母妃,我说我还小,等二十岁之后再考虑吧。
母妃犟不过我,只能任由我继续浪荡,有一日我遇到了一个女人,她的眉眼很像他,于是我没忍住就跟她有了首尾,那段日子,我倒也在她那得到不少欢愉。”
秦砚再次将自己缩小,他真的不想听了,太让他接受不了了,他想下车,他想莫护卫了。
“在这大半年的日子里,我都没去找行之,也不许手下的人跟我汇报他的任何情况。
所以等我再次听到他的消息的时候,就是他居然不管不顾的给一个青楼头牌赎身了,并因为崔家不允许那女子进门,他居然就这么带着那个女人走了,离开了京城。”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只觉得天都塌了,我就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堂堂崔少保做到这般地步,连家族都不要了?简直无法想象是怎样的天人之姿。”
“我不信,我不信,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怎么就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呢?那样显得我好低贱,可我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王爷,除了皇位,天下什么东西不是我唾手可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