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骁正好也有些事儿要同黎负山说,就抱着胖崽一路过去了。
只是没想到一路上看到的人都惊呆了。
谁能想到呢,小孩儿多看一眼都要哭的少将军,如今手上居然抱着个娃娃!
真是天下奇闻呢!
姜二爷和卢国公看着陆青骁抱着孩子离开,两人目光都比较平和。
卢国公微微笑:“倒是第一次遇见不怕无病的孩子,这小子不错。”
姜二爷哼哼:“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孩子。”
卢国公继续保持微笑:“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孩子姓黎吧。”
姜二爷扯出标准的官方笑容:“那咋了,我女儿的孩子,难道不是我家的?”
“你这种没有女儿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卢国公:好气,但是还要保持微笑。
好在姜二爷还记得公事,没有把卢国公惹毛了。
两人在凉亭里坐下,有侍女奉茶上来。
姜二爷主动给卢国公斟茶,“尝尝这茶,我亲自炒的,看看火候到了吗。”
卢国公微笑接过,低头品茗:“姜相的茶,自然是到了火候。”
两人借着茶完成了江南案的最后一点儿信息。
他兄长被人行刺,自然也是因为江南道的事牵扯到了幕后之人。
这件事沾了他兄长的血,他要对方血债血偿!
“正好,我这还有点儿别的口味,晚点给国公送到府上?”
姜二爷看向卢国公,眼神十分尖锐。
卢国公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心知肚明,江南道的贪污案牵扯到魏王和谢稷。
谢稷就像是百毒之虫死而不僵,一定要一次就将他烧得一干二净。
姜二爷要送到卢国公手上的证据,他自己也另有一份。
这件事还要多谢阿婵。
这小姑娘背地里是做了不少事情。
她当时把那一叠证据交给自己的时候,他都震惊了。
谢稷的罪名,何止江南贪污案。
侵占良田,打死百姓,甚至受害者还是先烈军属!
甚至谢稷还动了户部的银子,国库的钱他也敢拿,实属胆大包天。
最可恨的事,就是如林净秋这样的人,居然不止一个。
姜二爷当时看着这些证据,对自家小侄女儿的能力真是叹为观止。
若是这世道能给女子当官的活路,自己这宰相之位给她做也未尝不可。
姜二爷想到这儿,笑着说道:“你也有福气,这些茶是阿婵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