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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零八十七章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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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军的这种强大,并非虚言,陈斐回忆起曾隐约听闻过的关于石破军的战绩传闻。他曾与一位真正的太苍境后期强者,因争夺某处秘境核心的归属,爆发过一场激烈的正面冲突。那绝非简单的切磋或试探,双...玄宝的身形在七象合围的缝隙中穿行,如游鱼入水,似微风过隙。每一道虚影的威压都足以碾碎山岳、撕裂虚空,可在他脚下,却仿佛成了某种天然的节奏——苍龙青风扫来,他足尖点在风刃最薄弱的涡流中心;白虎煞气扑至,他腰身微拧,让那万千利爪擦着脊背掠过,带起一串细密血珠,却连皮肉都未真正破开;朱雀魔焰焚天而至,他竟不闪不避,任那暗红火浪裹身,道墟归真体表面泛起一层琉璃般的银白光膜,火焰触及即熄,只余焦黑纹路在皮肤上一闪而逝,随即被体内奔涌的元气冲刷殆尽。这不是硬抗,而是借势。借七象之力彼此牵制所生出的力场空隙,借通天尺与道域共振时那一瞬的能量回潮,借太苍境催动神通太过专注而生出的呼吸间隙。他不是在逃,是在丈量。丈量这方由魔元、神藏、陈斐共同构筑的“伪天地”的边界、节点、脉络与断层。太苍境瞳孔骤缩,心头警兆狂鸣。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七象围杀,并非困住了对方,而是在为对方铺路——每一头圣兽虚影的浮现,都在无形中加固了这片道域的规则框架,也同时暴露了更多锚定空间坐标的能量支点。玄宝没在借它们的威势校准自己的轨迹,更在用它们的轰鸣掩盖自己每一次踏步时对虚空结构的细微试探。“咔!”一声轻响,几不可闻,却让太苍境浑身汗毛倒竖。那是玄宝右脚heel落地时,踩碎了一处隐于朱雀火羽边缘的空间褶皱。那并非实体,而是一道由通天尺逸散出的微弱规则丝线,专用于维系朱雀虚影与主尺之间的能量回路。丝线崩断,朱雀双翼火焰忽地一滞,翎羽明灭不定。同一刹那,玄宝左掌翻出,五指如钩,并非攻向朱雀,而是斜斜插入其腹下三寸虚空——那里,正有一道近乎透明的涟漪悄然鼓荡,是通天尺复刻机制新设的临时锚点,尚未完全稳定。“嗡!”指尖未触实,一股扭曲空间的银白锋锐已自乾元戟内透出,顺着玄宝手臂经络直贯指尖,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虚空刀芒,无声无息,却将那涟漪从中剖开!涟漪炸裂,如琉璃碎裂,发出一连串细密脆响。紧接着,朱雀虚影腹下竟诡异地浮现出一道与玄宝手中乾元戟一模一样的暗紫色戟影,但不过尺许长,形态模糊,仿佛水中倒影被石子惊扰,晃了几晃,便倏然溃散,化作点点星屑。不是复刻,是映射。是玄宝以自身对虚空之道的理解为镜,强行在对手布下的规则之网上,凿出一个短暂的“倒影节点”,再借那节点反向折射通天尺自身的规则波动,使其自噬。太苍境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缕暗金血丝。通天尺震颤不止,尺身表面银纹明灭闪烁,竟有几分黯淡。观战台上,死寂无声。有人手心冷汗涔涔,有人捏碎了座椅扶手犹不自知。那不是碾压,不是奇招,而是从根基上瓦解规则——你布阵,我拆骨;你绘图,我改线;你设局,我重写棋盘。“他……他竟能把通天尺的规则当成墨汁,在虚空里临摹、篡改、再泼洒回去?!”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魔修声音嘶哑,手指死死抠进胸前衣襟,“这不是悟性……这是天生就该坐在规则尽头的人!”太苍境喘息粗重,道域魔云翻涌如沸。他知道不能再拖。七象虽强,却是外放之形,终究要依托通天尺本体运转。只要玄宝再破两处核心锚点,整套神通便会如沙塔崩塌,反噬自身。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在通天尺上!“敕!”血雾未散,通天尺骤然暴涨百倍,化作一柄横贯擂台的巨尺虚影,尺身铭文尽数亮起,不再是白红二色,而是燃起幽蓝火焰——那是以神藏第七重本源魔元点燃的“真火禁印”,强行将七象之力压缩、凝练、逆转为一道绝对禁锢的“尺界”。尺界张开,非是攻击,而是一方独立规则领域。领域之内,时间流速减缓三成,空间密度提升十倍,所有能量传导效率暴跌九成。更恐怖的是,尺界边缘,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尺钉”,每一枚都如活物般缓缓旋转,钉入虚空,将整个领域牢牢铆死在现实之上,断绝一切内外干涉可能。“尺界一启,万法归零。”太苍境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玄宝,你破得了锚点,破得了复刻,可你破得了……规则本身吗?”尺界成型,擂台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空气粘稠如胶,光线扭曲变形,连远处观战者视线都仿佛隔着一层晃动的水幕。玄宝身形骤然一沉,仿佛背上压了整座魔渊山脉,每一步踏出,血战擂地面都崩裂出蛛网般的漆黑裂痕,深不见底。他抬头,目光穿透层层幽蓝火幕,直刺尺界核心——那里,通天尺本体悬浮,尺首一点幽光,正是尺界中枢,亦是太苍境全部神念、魔元、气血汇聚之所。破此一点,尺界自溃。可那一点,已被三千六百枚尺钉环绕,每一枚尺钉都流转着截然不同的规则锁链:有时间凝滞之环,有空间折叠之结,有因果隔绝之茧……它们并非静止,而是在以毫秒为单位高速轮转、交织、重组,形成一道永动不息的规则牢笼。寻常手段,连靠近都做不到,便会在这永动锁链中被分解为最原始的元气。玄宝却笑了。不是讥诮,不是嘲弄,而是一种洞悉本质后的平静。他缓缓抬起乾元戟,戟尖垂地,银色阵纹不再暴烈闪耀,反而如呼吸般明灭,节奏与尺界边缘那些尺钉的轮转频率,竟隐隐同步。“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不是禁锢,是‘校准’。”尺界真正的目的,从来不是困住敌人。而是以绝对强度的规则场,强行将玄宝的每一次动作、每一次力量波动、每一次空间位移,都纳入通天尺的感知与计算范围——就像匠人用模具约束青铜液,只为浇铸出最契合的器型。太苍境要的,不是玄宝停步,而是让他“变得可预测”。可预测,才好复刻;可预测,才好锁定;可预测,才好……斩杀。所以尺界不是牢笼,是靶场。而玄宝,正站在靶心。“你算准了我会近身,算准了我会破锚,算准了我会寻你本体……”玄宝缓缓吐纳,道墟归真体深处,十二万九千六百个窍穴同时明灭,如星辰潮汐,与乾元戟阵纹共鸣,“可你没算错一点——”他顿了顿,戟尖缓缓抬起,指向尺界核心那一点幽光。“我破规则,从不用蛮力。”话音落,乾元戟动了。没有斩,没有劈,没有刺。只是轻轻一划。戟尖在虚空中拖曳出一道不足半寸长的银白弧光,纤细、微弱,如同烛火摇曳。可就在弧光划过的瞬间,尺界边缘,一枚正在轮转的尺钉,突兀地……停住了。不是被击碎,不是被干扰,是“停止”。它像一枚被抽去发条的齿轮,彻底凝固在时空之中。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如同多米诺骨牌倾倒,尺界边缘,三百六十枚尺钉接连停滞,节奏被打乱,永动锁链出现第一道裂痕。玄宝身影未动,可他周身气机,却在这一刻,与尺界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同频共振”。他不再是一个闯入者,而成了尺界规则的一部分,一个被默认接纳的“变量”。太苍境脸色惨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跳。他终于明白——玄宝根本没打算破开尺界,他要做的,是“融入”。以自身对虚空、对规则、对力量本质的理解为钥匙,将自己“编译”进通天尺的规则系统,成为其运行逻辑中一个无法剔除的“异常常量”。这比破坏难十倍,也可怕十倍。因为破坏之后,还能重铸;而一旦被“编译”成功,通天尺每一分力量,都将被玄宝的意志悄然染指、扭曲、重定义。“不——!”太苍境厉啸,双手疯狂结印,欲强行引爆尺界自毁。可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最后一道禁印的刹那,玄宝动了。这一次,不是走,不是跃,不是闪。是“踏”。左足重重落下。不是踩向地面,而是踩向……尺界本身。脚掌落下之处,幽蓝火幕如水波般荡开一圈银白涟漪,涟漪所过,尺界规则如遇热雪,无声消融。涟漪中心,一道由纯粹虚空元磁之力构成的螺旋力场急速成型,逆向旋转,疯狂抽取尺界内部的规则能量。通天尺剧烈震颤,尺身幽光明灭不定,仿佛一头被扼住咽喉的远古凶兽。太苍境双目圆睁,眼眶迸裂,鲜血顺颊而下。他看见玄宝的身影,在自己眼中急速放大,不是因为对方冲来,而是因为……尺界正在坍缩!以玄宝落脚点为中心,整个尺界空间,正被那螺旋力场强行向内折叠、压缩!“轰隆——!”不是爆炸,是湮灭。尺界如一张被攥紧的薄纸,骤然向内塌陷,三千六百枚尺钉尽数崩解,化作漫天光尘。通天尺本体发出一声哀鸣,尺身光芒尽失,表面裂开数道蛛网般的黑痕,倒飞而出,狠狠砸在擂台边缘,震得整座血战擂嗡嗡作响。太苍境如遭万钧重锤轰顶,仰天喷出一大口暗金色的本源魔血,身体踉跄后退,单膝重重砸在地面,震起一片血雾。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又抬头看向缓步走来的玄宝,眼神里再无一丝高傲,只剩茫然与难以置信的灰败。玄宝走到他面前,距离不过三步。乾元戟垂在身侧,戟尖滴落一滴暗紫色的血——不知是太苍境的,还是他自己的。全场死寂。连风声都消失了。玄宝低头,看着跪在血泊中的太苍境,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雷,敲在每一个观战者心上:“你问我,破不破得了规则本身?”他顿了顿,戟尖缓缓抬起,指向自己眉心。“规则,本就是人写的。”“而我——”“写得比你快。”话音落,玄宝戟尖轻点。不是攻击,只是向前,轻轻一点。一点幽光自戟尖亮起,如墨滴入清水,无声无息,却瞬间弥漫开来,笼罩太苍境全身。太苍境身体猛地一僵,脸上所有表情凝固,瞳孔中最后映出的,是玄宝平静无波的眼眸,以及那幽光中,无数细密如针、流转不息的……全新规则符文。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下一瞬,幽光收敛。太苍境依旧跪在那里,气息平稳,脉搏强劲,仿佛只是陷入了深度冥想。可他眉心,却悄然浮现出一道细若游丝的银色印记——形状,正是一柄微缩的乾元戟。规则烙印。不是奴役,不是控制,而是一种……强制性的“共识协议”。只要这印记存在,太苍境体内所有魔元运转、神藏呼吸、甚至思维逻辑,都将本能地、不可违逆地,遵循玄宝刚刚写下的那套规则。他赢了。不是靠力量碾压,不是靠陈斐压制,不是靠奇技淫巧。而是以己为笔,以道为纸,当着所有人的面,现场重写了这场战斗的底层法则。血战擂上,唯有玄宝平稳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踏在碎裂的擂台之上,也踏在所有人的心脏之上。观战区,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气,随即,哗然如海啸般炸开。“他……他给太苍境下了规则烙印?!”“那不是说,太苍境以后所有修炼、所有战斗,都必须按照玄宝设定的‘规则’来?!”“这……这比杀了他还狠啊!”“他到底是什么境界?范越泽初期?不……这已经不是境界的问题了!这是……道主雏形!”议论声浪滔天,却无人敢高声喧哗,仿佛怕惊扰了擂台上那个持戟而立的年轻身影。玄宝走到擂台边缘,停下。他微微侧首,目光扫过观战区最前列——那里,几道气息晦涩、面容模糊的身影,正静静伫立。他们身上没有丝毫陈斐波动,可玄宝却清晰感知到,那几双眼睛里,蕴含着比太苍境更浓郁的惊骇与……灼热。其中一人,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古朴玉佩,玉佩上,刻着三个小字:“太苍阁”。玄宝收回目光,转身,走向擂台另一侧。那里,一袭素白长裙的凌婵,正静静站立。她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欣喜,只有一种洞悉一切后的温润笑意,如春水初生,清澈见底。她抬手,轻轻拂去玄宝肩头一粒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轻柔,却仿佛拂去了整场战斗的硝烟与戾气。玄宝看着她,也笑了。笑得毫无保留,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就在此时,血战擂中央,那片被尺界坍缩与规则烙印冲击得千疮百孔的虚空,突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狭长缝隙。缝隙中,没有混沌,没有乱流,只有一片……纯白。纯白之中,缓缓浮现出一行由纯粹道韵凝聚而成的古老文字,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初的意志:【道墟归真体·小圆满】【虚空元磁·大成】【规则具现·初窥门径】【综合评定:太苍境中期,可入‘登天榜’前百】文字浮现,静默三息,随即如冰雪消融,彻底散去。可那行字,已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人的神魂深处。登天榜。原初大陆,所有天骄梦寐以求的至高榜单。入榜者,可获太苍阁亲授秘典、赐予陈斐胚体、甚至……获得一次叩问“道源”的资格。而前百。那已是站在整个大陆年轻一代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太苍境跪在血泊中,听着那行字,看着玄宝走向凌婵的背影,听着四周山呼海啸般的议论与惊叹,忽然觉得,自己拼尽全力祭出的尺界,自己引以为傲的七象神通,自己视若性命的通天尺……都像一场盛大而荒诞的……小丑表演。他缓缓闭上眼。一滴混着暗金与猩红的血泪,自眼角滑落,砸在碎裂的擂台之上,发出轻微的“嗤”声,蒸腾起一缕白烟。烟雾升腾,袅袅散开,最终,消散于血战擂上方,那片被规则余波搅得微微扭曲的、寂静的虚空之中。

𝘽 𝒬 𝔾e 9. ℂo 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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