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不必如此拘束,如果不介意,可以叫我一声大哥,何潍贤侄既然叫我伯伯,你我也是本家,不必如此。”
“如此,妾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大哥。”
“听你这么一说,那贤侄也算是年少有为了,能助你挣回这偌大的一份家业,也当得‘少年英杰’的称谓了。”
“大哥谬赞了。”
“嗯,我们长话短说,弟妹,你就将你家的遭遇详细说与我听。”
于是,杨涓就按照昨天跟何潍演练的那样向何源哭诉布店的欺压以及护国军副将的仗势欺人。何源听后大怒,尾巴冒泡,“哼,想我何家何等威风,就是当今陛下见了我何家家主也得客客气气,你家虽是何家的旁支,但终归是我何家人。此事是他们理亏在先,就是告到陛下面前也是我何家人有理。弟妹莫慌,这件事大哥我帮定了。”
杨涓然后按照预定的演练继续说道,“大哥,您有这份心,妾身心领了,但是,妾身还是担心,只怕您前脚离开金汤城后脚我们母子就会死于非命。妾身也想明白了,妾身是何家的媳妇,妾身经营起来的产业理应也是何家的产业,如果大哥不嫌弃,妾身愿意拿出一半的产业交给卫国军打理。只希望卫国军能保我母子一命。”
何源一听,心想,‘这女子还真是聪明人啊,居然想到了这一招靠上卫国军啊,不过他能上道还是不错的。’“弟妹啊,这,如何使得?我们都是何家人,帮你是应该的,绝无觊觎弟妹家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