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阮才人被女儿的恶劣态度气得眼泪都止住了,“我是你娘,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辛辛苦苦生养你一场,还得不到你一句好话?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女儿不孝,儿子又……”
阮才人不禁悲从中来,眼泪又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赵锦欢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心里不忿极了,“你就只会拿我出气!赵泽对你大呼小叫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什么?”
“你就只会低声下气,还让我和深儿都和你一样忍气吞声。难道就因为他是贵妃的儿子,我们就要自觉低人一等吗?
“凭什么?我们都是父皇的孩子,他也不比我们高贵!我知道娘出身低,怯弱惯了,但我和深儿和你不一样,我们若是对着赵泽卑躬屈膝,那就是自轻自贱!”
阮才人被戳到了心里的痛处,抬起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混账!混账!你懂什么……”
她要是有沈氏那样的好出身好家世,她也能在这后宫硬气地活着,陛下也不会把她出类拔萃的儿子抱给别人养。
赵锦欢捂着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被打了,可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又提醒着她这是事实。她瞬时怒火中烧,一把扯过阮才人手上的男子衣衫,又把榻上的所有东西都扔到了地上。
“你只会做这些有什么用?针线好又有什么用?宫里又不缺绣娘!”
赵锦欢发疯似的踩踏着那些衣裳,满脸怨恨,阮才人都有些被她此时的模样吓到了。过了一会儿,赵锦欢发泄累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哭了起来,眼泪鼻涕顿时糊了一脸。
她下意识拿着手上的东西擤鼻涕,擤完才发现这袍子也太大了,她有些怪异地抖开看了看——这长度不像是父皇的,这宽度也不像是瘦不拉几的赵深能穿的,阮家也没有人合适。
赵锦欢惊疑不定地抬起头,“这是做给谁的?”
她以前只看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