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所有真相后,秦宴依旧被亲生父母舍弃,这是不争的事实。
幸在也有很爱很爱她的爹爹和娘亲......
无关利用......
......
假山怪石嶙峋,流水哗哗,锦鲤嘟嘟地吐着泡泡。
途经此处,秦宴福至心灵,逐渐顿下脚步。
少顷,眼神变得极具穿透力。
声音洋洋盈耳,似一捧甘洌清泉。
“出来吧。”
俄而,假山阴影处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站于光亮下,这人的面貌与她有几分神似,气质却大相径庭。
钝圆的眼不安地眨着,语气畏缩。
“阿、阿姐。”
轻轻喊了一声,他像个做错事被发现的小孩子。
秦宴眉头微蹙:“你躲在那里干什么?”
阮青沉默了一会儿,局促道:“我东西掉、掉了,回来找。”
他的瞳含了憨气,像水洗过一样。
秦宴眉眼清冷,音色空灵无丝毫眷恋。
“找到了吗,找到就赶紧离开,这里不是你该留的地方。”
阮青两手空空,心虚地背到后面。
借口返回,怎么可能真捡到东西。
“我替爹娘向阿姐道歉,他们说的不一定是真心话,我与苓儿姐姐、阮云苓并不亲近,不曾想她对阿姐那样坏......”
听着这些无关痛痒的话,秦宴视线在阮青脸上扫了一圈,然后收回来。
“若是知晓又当如何。”
这可把他问住了,旋即,遵从本心道:
“报官抓她,为阿姐血恨。”
阮青悄悄从袖里拿出藏了一路的平安锁,硬生生放到秦宴手里。
“送给阿姐的礼物!”
平安锁被人的体温一直熨热,淌在她手心也不会觉得冰着肌肤。
色泽靓丽,花纹精美,纹路轮廓打磨光滑,一瞧便知花了心思。
阮青知道秦宴吃的用的都顶顶好,一个银锁而已,没什么新奇。
他不是很擅长解释。
“我手笨,不够聪明,又是连夜做的,还不够精巧,以后再给阿姐做更......”
“你应当看见,他们不会认我,我亦如此。”
秦宴把平安锁还回去,不留余地道:“我不需要,别再来了。”
阮青不是手笨,是嘴笨,吞吞吐吐半天凑不出一句挽留,只能望着女孩远去的背影怔神......
还未回到自己的院子,秦宴突然被竹林凉亭的一张面孔吸引目光。
立即提起裙子跑过去,喜色喊得满林子都能听到。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写信告诉我!”
一身灰色鱼纹铠甲、英姿飒爽的林少川不久前才从先锋军部队退下来。
“别抱,脏。”林少川熟稔捏住秦宴脸颊,把人从怀里拖出来。
“一刻钟前,就在小鬼头大杀四方的时候。”
兄妹好久不见,秦宴在他手里不服地哼唧一阵,发出抗议。
“从小到大一见面就爱掐我脸,哥,你这破习惯就不能改改吗?”
林少川听她的话才有鬼,当即捏着脸蛋肉摇一摇。
“就不改,一点小爱好别想剥夺!”
虽然爱捏,但他手里知轻重,松开一点红印子都没有留下。
“此外,我带了一位挚友回来,介绍给你认识。”
秦宴眸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古灵精怪地问:“什么朋友?”
嘿嘿。